他父親定北王擔心因功高蓋主而被猜忌,主動上交了兵符,已十多年不過問朝堂之事。
江玄也如此,從未想過踏足朝堂。
可如今卻改變了想法。
事態超過了預期,未按前世的走向發展,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想什麼呢?頌寧,快嚐嚐孃親手燉的鴿子湯。”
“好。”
“算算日子,薛戎快回來了吧。”
我點點頭。
前些日子,江南水患,薛戎外派去了江南。
佑寧一板一眼道:“娘,人家現在是五皇子。”
“娘知道,娘知道,一下沒改回來口。”
我與佑寧相視而笑。
薛戎差事辦得漂亮,歸來那日封了王,封地在江浙一代富庶之地。
朝中官員都能感受到皇上對薛戎很是滿意。
“王妃,太子妃邀您去東宮一敘。”
看著歡兒臉上的擔憂,我拍拍她的手。
“怎麼愁眉苦臉的?她還能吃了我不成,別擔心。”
入宮之後,侍女將我帶到偏殿就退了出去。
半天不見人影。
歡兒提起茶壺想倒茶,壺中卻一滴水沒有。
“太子妃真是一點都未變。”
從前在家中時,她便用這種方法打壓我們。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洛雲寧才姍姍來遲。
“妹妹,五弟和你近來很是威風啊。”洛雲寧徑直走向主位坐下,“怕是儲君與太子妃之位過不久便是你們夫妻的囊中之物了。”
我向來了解洛雲寧,她問這話便已經想好了該如何挑我的錯處。
否認不行,承認更不行。
因此我乾脆沉默,不開口。
“怎麼不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