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一聲長鳴後,一艘巨輪緩緩的靠近碼頭。伴隨著下船通道的開啟,穿著一身軍綠色軍裝的白先義再次踏上了祖國的土地。白先義緩緩的掃視了一圈碼頭,只見不遠處的凱迪拉克邊一身同樣軍綠色軍裝的軍人伸出一隻手疾步向自己走來。
“好久不見啊,許叔,怎麼勞煩你親自來接我啊!”白先義上前握住伸來的手並且和來者狠狠的擁抱了一下。
“自從大少爺你去美國西點軍校已經三年多了,這次好不容易學成歸來當然要親自來接你了。走,我帶你回家。健公可一直唸叨著你呢,自從知道你要回來,提前就從南京坐專機回桂林來等你了。”許叔狠狠的拍了拍白先義的肩膀,一邊說著一邊拿過白先義的箱子,並且拉著白先義往車的方向走去。
“我爸也回桂林了?許叔,我這次從西點畢業回來還特意帶回來了一些美械裝備回來,透過我同學那買來的,你安排自己人直接運回去儲存好,我後面有用。”我急忙說道。
“放心,提前收到你的電報之後,我就安排好了部隊來接收了。”
坐在凱迪拉克上的白先義,一邊聽著許叔講述這段時間的情報,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道路兩旁綠油油的田地裡,農民正忙著耕地種田,腦海裡漸漸湧現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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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在家的白先義,正躺在涼椅上刷著抖音,看晟唐講解的“南線大追殲”,只見白崇禧被主席和101聯合制定的鉗形攻勢打的丟盔卸甲一路難逃,帶著最後的桂系殘兵一起退守灣灣,隨後被光頭“卸甲歸田”,“退隱”在小院之中,最終突發“惡疾”而死。
“可惜了白崇禧啊,不聽德公之言,退去灣灣,自此銷聲匿跡。”看到結局和解說的白先義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選擇繼續南下,往東南亞乃至南洋方向,未嘗不能割據一方,再創佳業啊”。
聽著耳邊手機晟唐繼續講述著歷史,白先義在涼椅上慢慢睡去,卻不見遠處天空一道白色的光芒直面而來,包裹住白先義,等光芒散去,只剩下涼椅上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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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義暗念了聲系統,只見一個面板在白先義的意識中展開,“系統待解鎖中,需要宿主建立勢力並擁有自己的駐地方可正式解鎖,當前體驗版”。自從一覺醒來,白先義就發現自己來到了民國時期,不過此時的民國已經進入到了抗戰,而主角白先義成為了桂系健公白崇禧的嫡長子,一個原本不存在的人物,同時也擁有了一個系統面板,這個面板直接就提升了白先義的身體各項天賦,一句天才毫不為過。意識到桂系和老爹的最後結局的白先義知道,讓白崇禧轉投對岸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那個十年也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安全度過的。
因此早在很久之前,白先義就開始對自己、老爹和桂系的未來做起了規劃,而白先義也毫不猶豫的把視角落在了東南亞和南洋。知道未來近百年曆史發展和脈絡的白先義知道,二戰勝利後,一個長達幾十年的冷戰格局將要出現,而這個期間,也是南下南洋最好的世紀,如果操作的好,未嘗不能雄霸一方。
抗日時期,白先義就透過白崇禧聯絡到了美國,規劃好了去美國西點軍校都市,同時透過這種方式搭上美國的便船,未來的南洋對於美國尤為重要,是美國抵抗蘇聯的前沿徵地,如果能獲得美國人的支援,那必定大大縮短時間,同時來自未來的白先義也知道美國才是最終的贏家。<不是我不想賭,而是我開了掛,知道結局的我,怎麼輸>。
同時白先義多次向白崇禧宣揚後路思想,想要以防萬一為桂系找一條路。
“爸,咱們桂系不可能投去對岸,但是在國民黨內部也是危機重重啊,常言道未慮勝先慮敗,我們需要給咱們桂系給我們白家先想好最後的退路,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白先義苦心的向老爸白崇禧勸說道。
“你就這麼不看好我嗎!此事不要再講,我堂堂小諸葛健公不可能到那個田地,而且正值抗日,我未嘗不能建功立業,未嘗不能成為下一任總統,到那個時候,自當萬般險阻皆化解”白崇禧皺著眉頭不高興道。
“不過你此次去往美國讀書是個非常不錯的決定,你好好學習,同時多多積累人脈,我把美國那邊的人脈也都交給你一份去打理,如果能得來美國人的支援,我們桂系的聲勢威望也能更上一層樓。”
知道未來發展的白先義不得不時時刻刻去嘗試勸說老爸產生尋求退路的想法,不然自己未來諸多計劃都不能得以實施。不得已白先義從家鄉的角度入手,想要給廣西給桂系多留點底子,實在是被煩的不耐煩的健公也最終就這這個臺階鬆了口子,把一部分桂系老底子留在了廣西,並且還安排了桂系參與到南洋方面的戰役當中。這也為白先義未來歸國並且南洋攻略留下來基礎和口子,當然這一切健公不是很在乎,只在乎桂系以及未來的中華大總統。
做完這一切的白先義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後就叫來了自己從小的玩伴。
“林志輝,我過段時間就要去美國讀書,下次回來可能就是幾年後了,現在我給你佈置個任務,你能不能完成。”
“長官,請你放心,我必將完成任務”林志輝做著不標準的軍禮敬禮道。
無奈的白先義扶額說到“我接下來要把你安排到部隊裡,這支部隊是我爸留在廣西的老底子,你在裡面好好學習如何練兵打仗,最關鍵的是我要你多多收集東南亞南洋方向的情報,越詳細越好,各個方面的都要,然後等我回來。”
“好”。
“好,剩下的我們後面再聯絡。”
幾個月後,“嗚-----”一聲長鳴之後,汽輪緩緩的離港,白先義依靠在船尾,看著大陸一點點消失在天際,正式踏上了前往美國西點軍校的征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