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以,這三年陪伴全是假的?你對我就沒有過半分心動?”
林知夏輕笑一聲,語氣得意又殘忍:
“心動?蘇沫,你也太天真了。”
“聿辭每晚陪我聊天,他的溫柔和耐心從來都是我的專屬,他對你,只有利用和噁心。”
沈聿辭沒說話,算是預設。
甚至抬手擦了擦林知夏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知夏受了三年委屈,我自然要加倍補償。”
“你失去的只是家人,孩子和未來,而知夏,失去的是三年清白和一個完整的家。”
我疼得渾身痙攣,視線漸漸模糊。
昏迷前最後聽見的,是沈聿辭冰冷的吩咐:
“找人把她丟去普通病房,不用管死活。”
“別讓她髒了知夏的眼。”
再次醒來,病房空曠又陰冷。
沒有陪護,沒有藥物。
只有冰冷的床架直接貼著皮膚。
房門推開,沈聿辭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份解除婚約的協議。
他將協議扔在我面前,語氣不耐:
“簽字,從此你和沈家再無瓜葛。”
我撐著虛弱的身子勉強坐起,聲音沙啞:
“你就這麼急著和我劃清界限,娶林知夏?”
沈聿辭低頭看著我,眼底是積壓多年的厭煩。
“不然留著你繼續礙知夏的眼?”
“蘇沫,你該慶幸,我沒讓你跟著你爸媽一塊去死。”
我死死攥著床單,指尖泛白,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