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在土地廟私塾裡,那是把“不要臉”這門功夫練到了爐火純青。
您以為他天生就這麼賤?錯了!這全是孔先生那戒尺給“調教”出來的。
別的娃捱打,那是哭天搶地,鼻涕眼淚糊一臉,跟死了親爹似的。賈貴呢?這小子邪門。
“手伸出來!”孔先生氣得鬍子直抖。
“啪!”一戒尺下去。
賈貴眼皮都不眨一下,還咧嘴一笑:“先生,您今兒這手勁兒有點虛啊,是不是昨晚熬夜打牌了?腎虛得厲害吧?”
孔先生:“……”
好傢伙,這哪是捱打啊,這是變相關懷老師身心健康啊!孔先生氣得想再打一下,可看著賈貴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手裡的戒尺愣是沒捨得落下去。
這叫什麼?這叫“心理防禦機制”!
賈貴算是悟透了:這世上最噁心人的招數,不是罵,也不是打,而是你拿我沒辦法。
雖然賈貴不愛背書,但架不住這私塾裡流行“死記硬背”。孔先生講究個“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其實就是懶得講,讓你自己瞎琢磨。
賈貴為了少捱打,也只能硬著頭皮背。
結果1916年夏天,縣裡來了個視察的官老爺。這官老爺也是閒的,跑到破廟裡問:“誰會背《三字經》啊?”
其他孩子都嚇傻了,低頭裝鴕鳥。
只有賈貴,這小子為了表現,噌地一下竄出去:“我會!”
他那是真賣力啊,搖頭晃腦,跟唸經似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一口氣背了大半篇,那是唾沫橫飛,氣勢如虹。
官老爺一聽,樂了,摸著賈貴的頭說:“好苗子啊!孔先生,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
孔先生那張老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心裡美滋滋:看,這就是我教出來的學生!
賈貴站在一旁,心裡冷笑:成大器?能成大乞丐就不錯了。
不過,被誇的滋味確實不錯,讓他飄了幾天。結果飄著飄著,就忘了自己姓啥了。
他決定去報仇。
那個往他粥裡吐痰的胖子劉福順,那是村長的兒子。賈貴把他堵在小樹林裡,笑眯眯地問:“胖子,還認得爺爺不?”
劉福順仗著他爹是村長,梗著脖子喊:“賈貴!你敢動我試試!我爹非打斷你的腿!”
“打斷我的腿?”賈貴活動了一下手腕,冷笑一聲,“那也得等你爹找著我再說!”
“砰!砰!砰!”
三拳兩腳,把劉福順打得那叫一個鼻青臉腫,跟豬頭似的。
打完,賈貴拍拍手上的土,走了。瀟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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