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翻譯那老小子在鬼子小隊長野尻和賈貴、黃金標這倆二五仔之間來回橫跳,純純把這兩貨當猴耍。
但這事兒得兩說著。
自打上次武工隊半夜摸進據點,給這孫子塞了張“留後路”的小紙條之後,賈貴這逼算是徹底廢了。
以前這貨那是啥?沾枕頭就著,打呼嚕能把房頂掀翻的主兒。現在呢?整個人跟被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臉色灰敗得跟剛從煤堆裡刨出來一樣,倆眼圈烏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昨晚跟人打了八百回合架呢。
咋回事?
失眠了唄!還不是那種數羊能管用的,是一閉眼就得見閻王的那種重度失眠。
罪魁禍首?還得是那張破傳單。
賈貴把那玩意兒揣懷裡,跟揣了個燙手山芋似的。拿出來瞅一眼,心驚肉跳;藏枕頭底下,總覺得有人扒他被子;想點火燒了,劃了三根火柴都沒敢點著——這可是“後路”啊,燒了以後找誰哭去?
就這一晚上的功夫,賈貴把“糾結癌”晚期演得淋漓盡致。好不容易熬到後半夜,眼皮子一打架,噩夢這就來了。
第一夢:八路軍的刀太快了
賈貴夢裡覺著自個兒正走夜路,兩邊牆高得看不見頂,風嗖嗖的跟鬼哭似的。
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咔嚓、咔嚓……”
賈貴一回頭,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身後站著個大高個,灰布軍裝,盒子炮,臉上蒙著黑布,就露倆眼珠子,那眼神,比冰窖還涼。
“你……你誰啊?”賈貴腿肚子轉筋。
那人沒搭理他,慢悠悠把大刀拔出來了,月光一照,晃眼。
“別!別砍!”賈貴撒丫子就跑。可那腿跟灌了水泥似的,沉得要命。
眼看要追上,賈貴腳下一滑,“啪嘰”摔了個狗吃屎。
抬頭一看,那人就在跟前。
“賈貴,”那聲音跟敲鐵鍋似的,“可讓我找著你了。”
“石……石隊長?”賈貴定睛一瞧,我滴個乖乖,石青山!
賈貴“撲通”就跪了,磕頭跟搗蒜似的:“青山爺!饒命啊!我就是個廢柴!殺我髒了您的刀啊!”
石青山刀尖一挑:“廢物?廢物也是條命。拿什麼還?”
“我……我拿命抵?”賈貴哭喪著臉。
“你欠的血債,一條命夠嗎?”石青山冷笑,刀鋒一偏,“咔嚓”一下——
“啊!!!我的耳朵!”
賈貴驚醒過來,一身冷汗跟剛蒸完桑拿似的。他哆哆嗦嗦摸了摸腦袋,還好,倆耳朵都在。
“呼……夢,是夢……”賈貴癱床上,剛想鬆口氣,眼皮一沉,第二個夢又來了。
狠點有員演眾群:夢二第
”!他了宰“”!貴賈漢倒打“:著喊裡,蛋臭、葉菜爛著拿裡手,軍路八的裝軍灰穿是全,人片一泱泱烏下臺。了上子杆線電捆人讓貴賈次這
。喚”嗚嗚“能只,著堵布破讓貴賈
。了來出拽布破的裡貴賈把人有,手揮一,人的樣模長首個一來出走,候時這
”!人是不我!蛋混我“,把一淚把一涕鼻貴賈”!罪有我!罪認我……我“
。問長首”?漢當啥為“
。辯狡想還貴賈”……吃飯沒我……我“
”?嗎識認你人這那“,瞪一睛眼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