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翻譯兩頭吃,把賈貴和黃金標這倆傻缺玩得團團轉。這倆貨一個想抓人立功,一個怕地盤被搶,結果湊一塊兒就幹仗。
起因是啥呢?還是糧食。
賈貴那天正愁咋跟黑藤交差呢,白翻譯又來了,那張小白臉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賈隊長,恭喜恭喜啊!”白守業搖著扇子,“我剛得了個準信兒,城東杏花巷,有個叫李老蔫的,夜裡偷偷把糧食往山裡運,那肯定是接濟八路啊!”
賈貴一聽,眼珠子都綠了。我靠!大魚啊!
“真的假的?白翻譯,您可別再坑我了!”賈貴心有餘悸,上次抓賣豆腐的陰影還沒過去呢。
“賈隊長這話說的!”白守業一臉正氣,“我這是為了皇軍的聖戰!那李老蔫就在城東,門口有棵大槐樹,您趕緊去抓,晚了就跑了!”
“得嘞!”賈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帶著老六老九就殺向城東。
可他忘了,城東是誰的地盤?
黃金標啊!
這貨剛被野尻摔成豬頭,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呢。一聽手下報告:“標哥!不好了!賈貴那孫子帶人闖咱們地盤抓人了!”
黃金標當時就把桌子給掀了:“我操他姥姥!這狗日的偵緝隊,真當老子是死人啊!”
他抄起盒子炮,帶著幾十號人,氣勢洶洶地就堵住了賈貴。
“賈貴!你他媽想死是吧?!”黃金標把槍口往賈貴腦門上一頂,“老子剛上任,你就來拆臺?!”
賈貴嚇得腿肚子一轉筋,但還是梗著脖子吼:“黃金標!你少他媽猖狂!老子抓的是給八路運糧的反賊!這是太君交代的!”
“反賊你媽了個逼!”黃金標罵道,“城東姓黃!誰讓你來抓人了?!”
兩人就在大街上掐起來了,跟兩隻鬥雞似的,口水沫子亂飛。
“我是奉黑藤太君的命令!”
“我管你哪個太君!在我的地盤,老子就是太君!”
正掐得不可開交呢,白翻譯又跟幽靈似的出現了。
“哎呀呀,兩位爺,這是演哪一齣啊?”白守業假惺惺地勸架,“都是給皇軍辦事,別傷了和氣!”
“白翻譯!你來得正好!”賈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快跟這傻缺說,是你告訴我李老蔫通敵的!這功勞有我一份!”
白守業那張臉瞬間就變了,跟川劇變臉似的,一臉無辜加委屈:“賈隊長,您這可就冤枉死我了!我什麼時候告訴您李老蔫通敵了?我……我那是說李老蔫家的驢丟了,讓您幫忙找找……”
“我操你大爺!”賈貴當時就炸了,“白守業!你他媽剛才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他運糧食!”
“賈隊長,您是不是抓人抓魔怔了?”白守業嘆了口氣,那演技足以拿奧斯卡,“我哪敢亂說通敵這麼大的事兒啊?那是掉腦袋的罪!您肯定是聽錯了!”
賈貴指著白守業,手指頭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他媽是活生生被賴賬了啊!
黃金標在旁邊冷笑:“賈貴,你聽見沒?人家白翻譯根本沒說!你這是私闖民宅,蓄意挑釁!”
“黃金標!你他媽也別得意!”賈貴氣急敗壞,“你跟這小白臉都不是好東西!你們合夥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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