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黑藤氣得臉都綠了,指著賈貴:“你!被八路綁了?”
又指向黃金標:“你!丟了軍火?”
兩人同時點頭,然後又同時指著對方:“太君!他胡說八道!”
“八嘎呀路!”黑藤終於爆發了,抄起桌上的硯臺就砸了過去,“兩個廢物!都是廢物!”
“啪!”硯臺砸在賈貴頭上,墨汁流了一臉。
“啪!”又一個茶杯砸在黃金標頭上,碎了一地。
“身為皇軍的隊長,一個被八路綁了,一個丟了軍火!你們還有臉來告狀?啊?!”
黑藤氣得在屋裡轉圈,拿起啥砸啥。
“太君息怒!太君息怒!”倆人抱著腦袋挨砸。
“滾!都給我滾去野尻大佐那兒!讓他評理!”黑藤吼道,“這種破事兒別來煩我!”
於是,這倆貨又連滾帶爬地跑去找野尻。
野尻正川正坐在太師椅上剔牙呢,看見這倆血葫蘆似的傢伙進來,嚇了一跳。
“太君!”賈貴搶先哭訴,“黃金標那廝管理不力,導致軍火丟失,還誣陷我被八路綁架!請您做主啊!”
“太君!”黃金標也不甘示弱,“賈貴這廝通敵賣國!被八路抓了都不敢說!這種人留著遲早是禍害!您得撤了他的職!”
野尻聽著這倆貨在那兒互相咬,越聽越煩。
這倆中國人,蠢得讓人髮指。
他猛地一拍桌子:“閉嘴!”
倆人立馬閉麥,瑟瑟發抖。
野尻抓起一塊西瓜,直接扣在賈貴臉上:“你!被八路抓了!丟人!”
又抓起一塊,扣在黃金標臉上:“你!丟了軍火!現眼!”
“你們兩個,都是大大的廢物!皇軍養著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來這裡表演相聲的嗎?”
賈貴和黃金標頂著一臉西瓜瓤,不敢吱聲。
野尻罵累了,揮揮手:“滾!都滾出去!再敢來煩我,統統死啦死啦的!”
倆人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出了門,賈貴抹了一把臉上的西瓜汁,惡狠狠地瞪著黃金標:“姓黃的,這事沒完!”
黃金標吐掉嘴裡的西瓜籽,冷笑:“姓賈的,你等著!老子這就去查你通共的證據!”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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