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點!”賈貴沒好氣地說,“太君讓老子蹲點!孫掌櫃,給爺找個涼快的地方,再上兩盤花生米,一壺涼茶!記我賬上!”
孫友福心裡把賈貴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臉上還得笑:“得嘞!賈隊長您請!涼快!保證涼快!”
賈貴坐在那兒,像個望妻石一樣盯著進出的人。
盯了一上午,除了幾個要飯的,啥也沒看見。
中午飯點,楊保祿端著菜出來了。
“賈隊長,您的‘炒三鮮’。”
賈貴一看那盤菜,綠的是青椒,紅的是胡蘿蔔,白的是……鹽粒子?
“楊保祿!”賈貴拍桌子,“你他媽是不是又往裡放鹽了?這菜裡能鹹死三頭牛!”
楊保祿一臉無辜:“賈隊長,這叫‘鹹’魚翻身,寓意好。再說了,您不是號稱‘鹽王爺’嗎?這點鹽都不夠您塞牙縫的。”
賈貴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剛要罵,眼角餘光一掃——
來了!
門口進來個戴眼鏡的長衫男,就是照片上那個!
這人賊眉鼠眼,進門先掃視一圈,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最後落在了正在擦桌子的蔡水根身上。
賈貴心裡“咯噔”一下:有情況!
只見那長衫男走到蔡水根跟前,低聲說了幾句。
蔡水根點點頭,帶著他往後院走。
“跟上!”賈貴低聲吼道,帶著老六老九,躡手躡腳地摸到後院門口。
把耳朵貼在門縫上。
裡頭傳來壓低的聲音:
“……石隊長說了,城裡的佈防圖已經到手了,這兩天就送出去……”
“……那批藥品一定要藏好,千萬別讓黑藤那老鬼子發現了……”
賈貴聽得心驚肉跳,腿肚子都在轉筋。
我去!真讓黑藤猜對了!蔡水根真是八路!
他正聽得入神,忽然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賈貴猛地一回頭,嚇得魂飛魄散。
蔡水根就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個夜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賈隊長,您在這兒幹嘛呢?找茅房啊?”
賈貴腦子一片空白,靈機一動,指著那個夜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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