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派老六老九,天天蹲在警備隊門口,數黃金標一天拉幾次屎,見了誰,說了什麼屁話。
黃金標也不甘示弱,派手下混混,天天跟著賈貴,看他吃幾碗飯,嫖幾次娼,喝幾兩酒。
這倆貨,本來是死對頭,現在成了“連體嬰兒”。
你盯著我,我盯著你,那眼神,比看殺父仇人還狠。
有一天,賈貴去鼎香樓吃飯。
剛坐下,就看見黃金標在對面茶樓裡,拿著望遠鏡偷看。
賈貴氣壞了,直接衝過去,指著黃金標的鼻子罵:“你他媽有病吧?老子吃個飯你也盯?”
黃金標把望遠鏡一收,冷笑:“老子樂意!怎麼著?你做賊心虛啊?是不是要給八路送情報?”
“放你媽的屁!”賈貴一腳踹翻了茶桌,“老子送你大爺的情報!”
倆人在大街上就幹起來了。
你揪我頭髮,我掐你脖子。
周圍的老百姓那是喜聞樂見,紛紛拿出瓜子花生,邊吃邊看。
“快看快看!那倆漢奸又掐起來了!”
“這回是為啥?”
“還能為啥?搶地盤唄!”
白翻譯站在遠處,笑得那是直不起腰。
這倆蠢貨,真是太好玩了。
黑藤太君這招“反間計”,簡直是絕了。
等你們倆咬得只剩一口氣了,老子就出來收拾殘局,摘桃子!
鼎香樓裡。
蔡水根擦著桌子,看著窗外那倆滾在地上的漢奸,嘴角微微上揚。
孫友福湊過來,小聲說:“少東家,這倆貨瘋了?”
“沒瘋。”蔡水根淡淡地說,“這是黑藤在給他們喂藥呢。藥名叫‘猜忌’。”
“那咱們咋辦?”
“看戲。”蔡水根眼神一凜,“戲臺子搭好了,演員也到位了。咱們只需要等著……看他們怎麼把這場戲演砸。”
他轉身走進後廚,低聲對正在切菜的楊保祿說:“保祿哥,這幾天多做點鹹菜。那倆貨估計沒心思吃飯,餓了就來咱們這兒蹭。”
楊保祿手起刀落,把一顆白菜剁成了兩半,冷哼一聲:“鹹死他們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