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顯然不信這種鬼話。
等查到他的隨身物品後，事情立馬變了性質。
他包裡不止有口罩、手套，還有小瓶裝的不明液體，以及提前踩點記下來的紙條，上面甚至寫了阮枝琴最近常出現的地點。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跟蹤尾隨了。
更像是有計劃、有目的的預謀騷擾，甚至可能是襲擊。
負責問話的警察神情都嚴肅了起來。
“阮小姐，”老民警合上記錄本，看著她，“你仔細想一想，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結過仇，或者和誰發生過沖突？”
“這人不像臨時起意，更像是受人指使，或者至少是提前盯上你了。”
阮枝琴坐在椅子上，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緊。
結仇？
她腦海裡幾乎是第一時間浮現出一個人。
“沒有。”
阮枝琴沒說。
只是做完筆錄後，拿出手機，低頭給一個人發了條訊息。
【你的追求者又來煩我了。】
發出去後，對面彈出來一大堆訊息，阮枝琴懶得回覆，只發了一條：再讓她過來煩我，我們就永遠不要見面了
從派出所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集市早就散得差不多了，街邊只剩下零零散散幾個攤位亮著燈。
田婉柔中途接到溫筱電話，早就急得差點殺到派出所，見她平安出來，先是從頭到腳把人檢查了一遍，確認她沒受傷後，眼圈一下就紅了。
“你嚇死我了！這種事你也敢衝上去，你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嘴上是在罵，手卻一直握著她的手不肯松。
溫筱被她說得有點心虛，小聲道：“我那不是沒來得及想那麼多嘛……”
田婉柔好一陣唸叨，又看向阮枝琴，“枝琴，你嚇壞了吧？”
阮枝琴微微一怔。
“來，這個給你。”
田婉柔變戲法似的拿出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遞給她，“吃點甜的就不會害怕了。”
阮枝琴看著那串糖葫蘆，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晶亮的糖衣裹著紅山楂，在路燈下泛著漂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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