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棠現在情緒太激動，誰上去解釋都只會讓她更崩潰。
溫筱站在那裡，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她沒有反駁。
也沒有替自己辯解。
她只是低聲說：
“對不起。”
“我真的很抱歉。”
許清棠看著她這副樣子，情緒卻並沒有緩和。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你該慶幸聽聽沒有事，不然你們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病房門忽然被從裡面推開。
鹿聽站在門口。
她身上還穿著病號服，手背上輸液針剛拔掉不久，貼著醫用膠布。
臉色白得幾乎透明，嘴唇仍舊泛著淡淡的紫，整個人看起來虛弱得像下一秒就會被風吹倒。
“媽。”
許清棠猛地回頭，臉色瞬間變了。
“你怎麼出來了？”
她幾乎立刻上前扶她，聲音又急又疼。
“你身體還沒恢覆，誰讓你下床的？快回去躺著！”
鹿聽卻沒動。
她看著許清棠，又看向溫筱。
溫筱臉色也變了，“鹿聽，你先回去休息。”
她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擔心。
“有什麼話等你好一點再說。”
鹿聽搖了搖頭，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鹿聽看著自己母親，聲音還很虛弱，卻帶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固執。
“媽，我都聽見了。”
許清棠臉色微白，“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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