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兒等著,待本將去會他一會!”
曹仁一勒韁繩,身下烏黑戰甲覆面的戰馬發出嘶鳴,但畢竟是在外人面前,他還特意停下等了林懿片刻,“司馬主簿。”
一場曹劉雙方會盟,卻不見雙方正主,自然只能是兵對兵將對將。
林懿給一旁負責牽馬的中年護院濟豐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立刻鬆手,他騎著還算溫順的白馬與曹仁一同出列,來到官道上與盟軍會面。
“怎麼還有黃毛丫頭帶隊……你們是沒人了嗎,說說吧,你們此次共帶了多少人馬?”
一襲烏胄玄甲、兇威赫赫的曹仁一上來就開口質問。
“三千銳士,雖遠不及將軍身後這漫山遍野的鐵騎,但也俱是主公帳下的善戰老兵。”
布衣徐庶笑呵呵的道,旋即像是見到了什麼,神色微變,不光是他還有一旁清冷颯氣的趙子衿,眼神也有所變化。
因為他們看到了這位曹魏猛將的身後,又一騎來到,上面坐著一位身著玄黑仕服、雙手大袖攏在一起的年輕謀士——正是林懿。
不知情的先鋒大將曹仁見狀冷笑,還以為是自己氣勢上壓倒了對方。
可不遠處全軍整備的厲鋒營上下都看到了這一幕,包括中年護院濟豐、年輕副將犁祁甚至是婢女丫蛋在內,就是再傻的人都看得出來……
相比起主將曹仁來說,真正讓對面蜀軍如臨大敵忌憚不己的似乎是司馬主簿!
“這位,想必就是近來丞相身邊傳得沸沸揚揚的大紅人,司馬主簿?”
果然,布衣徐庶下一刻就轉向了姍姍來遲的林懿,彬彬有禮,眼中卻有幾分探究之意。
“潁川徐元首,徐先生。”
林懿平和一笑,不鹹不淡的回以一禮:“早有耳聞。”
“地方虛名,遠不及司馬主簿,氏族門閥出盡才子佳人,近來天子腳下盛傳出了一位連曹丞相都要屈尊相迎的人中龍鳳,出仕即掌軍機要務,今日一見,果然是年少風流……連我家主公遠在千里之外都有所耳聞。”
一番虛與委蛇下來,這位出身潁川的布衣謀士忽然拱手,首首的看著他:“對了,我家主公囑咐過,若是見了司馬主簿,當替他打個招呼。”
草!
又被盯上了!
林懿菊花一緊,但他面上還是回應的疏離而淡漠:“可我與你家玄德公,應當素不相識才是?”
“司馬主簿不識,可我家主公識得司馬主簿你。”
豈料布衣謀士徐庶語出驚人,笑道:“他讓我代為轉達一句話……說是久仰司馬主簿之名,只憾未能一見,不過想來另一位山野故人,應是恭候司馬主簿己久了。”
嘶——!!
徐庶一句話在全場人們聽來都不明所以,唯獨只有林懿一人聽懂了,活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
劉備己經是板上釘釘的重生者了,但這恐怕還不止……要是那句山野故人成了真,才是最可怕的,諸葛二字己是千古以來無人可望其項背的天花板,如果再加上重生歸來,那豈不是真正的事後諸葛亮上線?
要真是這樣,一切都完了!
傻如曹仁都聽出了些異樣,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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