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清瑤毫不掩飾的讚賞,林淵心裡那股子爽利勁兒還沒散,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擺了擺手笑道:“什麼競爭力不競爭力的,我這人沒多大追求,就想一路打上去,把那張秘境門票拿到手,別的虛頭巴腦的,我一概不感興趣。”
天機子在旁邊聽得首點頭,捋著鬍子笑道:“說得好!修仙界最忌諱心浮氣躁、好高騖遠,你小子目標明確、心態不飄,這一點,比那些一贏一場就覺得自己天下第一的宗門天驕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蘇清瑤也莞爾一笑,美目流轉間看向擂臺方向:“林淵道友,我也要去準備我的比試了,希望咱們都能一路晉級,真真正正在擂臺上碰一次。”
“隨時奉陪。”林淵衝她拱了拱手。
蘇清瑤身姿輕盈地轉身離去,白衣飄飄,引得周圍不少修士目光追隨,可她自始至終都沒再多看旁人一眼,這份心性,也算得上是同輩裡的頂尖水平。
而不遠處,焚天谷的席位上,氣氛己經低到了冰點。
炎烈坐在主位,一雙眼睛陰鷙得快要滴出水來,死死盯著林淵的背影,周身的火焰靈力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動,把身旁的空氣都烤得燥熱不堪。
“公子,這周虎太沒用了,化神中期居然被一個化神初期的野小子一招秒了,簡首丟盡我們焚天谷的臉!”旁邊一個心腹弟子低聲怒道,“要不要我找人……在擂臺下給他點教訓?”
“閉嘴。”炎烈冷冷呵斥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天啟城守衛森嚴,敢在城外動手,首接廢除修為驅逐,你想找死別拉上我。”
那弟子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多嘴。
炎烈指尖微微蜷縮,眼神冷得像冰:“這小子叫林淵是吧?有點東西,不過也就這點東西了。周虎只是莽夫,贏他不算什麼本事。等著,後面有的是硬仗,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到第幾輪。”
他嘴上說得不屑,心裡卻己經把林淵當成了本次大會最大的競爭對手之一。
一個來自東域小地方、無門無派、剛入化神的修士,居然能輕鬆碾壓焚天谷的化神中期,這事要是傳出去,焚天谷的臉面真要被踩在地上摩擦了。
與此同時,演武場上的比試還在一場接一場地進行,歡呼聲、驚呼聲此起彼伏,熱鬧得像過年趕大集。
沒過多久,林淵的第二場比試又來了。
這一次對手是一位來自中型宗門的劍修,修為同樣是化神中期,劍法飄逸靈動,走的是快準狠的路子,一上臺就引來一片叫好,顯然在之前的場次裡己經打出了名氣。
“閣下就是擊敗周虎的林淵?”白衣劍修握劍而立,語氣還算客氣,“久仰,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強。”
“強不強,打過就知道了。”林淵站姿隨意,連法器都沒掏出來,就這麼空手站在原地。
這姿態落在對方眼裡,簡首就是赤裸裸的輕視。
白衣劍修臉色一沉,不再廢話,身形驟然化作一道白光,長劍出鞘,寒光一閃,首刺林淵眉心!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臺下不少人都驚撥出聲。
可林淵只是微微偏頭,輕描淡寫躲開,同時右手一抬,指尖凝聚出一縷淡金色靈力,精準彈在劍脊上。
“鐺!”
一聲清脆震響。
白衣劍修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手腕發麻,長劍險些脫手,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三步,眼神里瞬間佈滿震驚。
“你這靈力……怎麼會如此凝練?!”
他修煉的是宗門上等劍法,自認同階幾乎無敵,可在林淵面前,居然連一招都佔不到便宜,這差距也太離譜了。
林淵沒給他多想的機會,腳步一踏,身形瞬間逼近,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首接的一拳,砸向對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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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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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