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志遠從檔案室回來，先去沈衛光辦公室覆命。
“記錄送到了，考核組正在封存原檔。”
沈衛光抬頭。
“為什麼封存？”
“值班室多了一份六九年冬訓補充檔案，說您擅改路線，瞞報損失。”
“有這份檔案？”
“老韓說假的，編號和印章都對不上，方組長沒聲張，已經讓人暗查來源。”
“訊息從哪聽的？”
“我在門外等簽收，老韓出來後只說了編號不對，別的是機關值班員議論，我沒進屋打聽。”
沈衛光把手裡的訓練計劃放下。
“到這裡為止，不許再傳。”
“是。”
“念念那邊也別說。”
林志遠撓了撓後腦勺。
“副師長，她問我今天送哪年記錄，我沒撒謊。”
沈衛光看了他一陣。
“回家。”
念念正坐在桌邊等他們吃飯。
見林志遠進門，她先問。
“六九年冬訓真有損失？”
“有兩箱器材受潮，修好了。”
“路線是誰改的？”
“師部批的，三個人簽字。”
“新出來的檔案怎麼寫？”
“說副師長自己改，還瞞報兩車損失。”
沈衛光脫下軍帽。
“林志遠。”
“報告，我只回答她問的，沒添油。(；｀灬′)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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