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小二隻想用腦袋撞牆,陸林指了指小二的外衣,道:“把外衣脫了。”
小二不明所以,但為了活命,只能照做,乖乖的將衣服脫下來,放到陸林手上。
陸林接過衣服,當著眾人面隨即一抖,一縷奇香撲面而來,陳金立馬捂住口鼻,這股香陳金再熟悉不過,分明就是散魂丹的味道。
小二一臉失措,想不明白自己的衣服上怎麼會有香味,自己也根本沒去過脂粉鋪之類的門店?
陸林將小二衣服還回去,說:“下毒的人很聰明,也很心細,在不知不覺中將散魂丹的粉末塗抹在你的衣服上,並且你根本不可能察覺到。”
“這樣你在驗酒的時候,每壇酒都要經過你開壇之後,確認無誤後再封蓋裝車,就在驗酒之時你只要活動一下身體,塗抹在身上的粉末就會掉進酒罈之中。”
“無論最後掉落進多少壇酒裡,都不會有人察覺到,況且這種毒只對修士起作用,所以即便沒帶走的酒裡有這種毒,凡人喝了根本不起作用,相反還能安神助眠。”
小二聽完陸林的分析,瞬間醒悟,自己分明就成了人家的下毒機器,自己還渾然不知。
小二問道:“不知先生能否指明,兇手到底是誰?”
陸林沒有急於回答,相反走到酒罈邊,伸手敲了敲酒罈,敲擊聲立即引起陳金的注意,隨著敲擊加快,陳金瞬間醒悟。
“多謝兄弟提醒。”
只見陳金帶著寶刀,從二樓跳了下去,身影一閃,迅速消失在長街盡頭。
陸林拿起劍,起身追隨,跟著陳金一路來到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廟前,抬頭看去門前匾額上刻著三個描金篆體。
“無相寺”
陸林看著寺名,說道:“無相偏偏著了色相,香火在鼎盛,也無法掩蓋殺著相後的殺業。”
陳金快步進寺,知客僧上前攔住兩人,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今日本寺因有寺內事務尚未處理完,上香香客還請止步,待蔽寺處理好事務,在請二位光臨蔽寺。”
陳金長刀出鞘,一道寒芒颳起寒霜,寒意瞬間從刀身瀰漫開。
知客僧平靜的臉上瞬間突變,眼底流出絲絲俱意,看著陳金仍舊保持鎮定道:“佛門乃清靜之地,還請施主將這五金之器收起為好,以免攪擾佛聖禪修。”
陳金一刀朝天王殿劈去,長刀所及,整個天王殿瞬間被劈成兩半。
知客僧還未看清,就見天王殿房倒屋塌,臉上掛著憎恨,不滿道:“施主何故恃強逞兇,此乃淨地,還請施主自重。”
陳金沒說話,一道裹挾著威力極強的罡氣從刀身中猛然散發,罡氣劈到之處瞬間結出數層嚴霜,盛夏酷暑在這間寺廟被陳金的極寒刀意所消除。
陸林勸道:“小師父,我只想說一句,佛門是清淨地不錯,可一旦著了相之後,是否還清淨可就難說。”
“另外這位用刀朋友,心情不好,要是不小心割了你的腦袋,那你可以後再也不能誦唸經文了。”
知客僧心中生寒,畏懼兩人威勢,當即說道:“請容小僧前去秉明方丈。”
說著正要走,陸林叫住對方,道:“喂,想跑也要從正門跑,此時正門無人。”
知客僧只嫌自己腿少,跑的慢了,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祈禱,好在老天爺有眼,沒讓我這個小和尚把命留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