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沉?”
“誰知道?這小子看著也沒有那麼重,一上手重的好像一頭豬。”
五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抬著陸林本想走雲路,奈何陸林太過沉重,走雲路未免要消耗太多靈力。
實在不划算,只好老老實實在地面上行走。
五人剛翻過一座山樑,便累的不行,其中一人說道:“等會再走,累死我了。”
其餘西人也有休息打算,將陸林連同擔架放在地上。
五人坐在一旁石頭上,不停的用下襬扇風,清涼的夜晚一陣夜風吹來。
五名壯漢立時涼爽不少,一人用腳踢了下躺在地上的陸林。
“這小子究竟有何特殊之處?能值得主人這般大費周章?”
另一人湊近盯著陸林看了一會,沒看出什麼名堂。
坐下不滿道:“誰知道呢,無非人長得漂亮點,英俊點,瀟灑些,還有什麼?”
這人一說完,發覺其餘西人看自己的眼神很怪異,問道:“我說錯什麼了嗎?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其餘西人沒說話,或看天,或看地,或擺弄衣服,總之沒人回答那人問題。
月光清朗照在說話之人的臉上,臉上的麻子,豆粒大小的眼睛,斜歪的嘴被月光照的清清楚楚。
陸林躺在擔架上,心中暗忖,這般抬著我走幾時能走到,辦案期限就那麼長時間,一旦誤了期限可是要從重論罪。
這時五人中突然有人發出感慨,羨慕道:“我還真有點羨慕那個被三奶奶收走的小白臉,能得到三奶奶寵幸,也是一件快事。”
西人聽後,神情突變,其中一人上前捂住對方的嘴,罵道:“你個不要命的東西,這等混賬話都敢胡咧咧,當心點你的腦袋。”
剛才說話之人,神情不滿:“那怎麼了?那個小白臉確實運氣很好啊?”
話剛出口,就結結實實捱了一記嘴巴,紅腫的臉頰泛起五個指印,說話之人捂著臉一臉怒氣。
卻不敢發作,瞪著眼看著對方,抽巴掌那人怒斥道:“你他媽活夠了,再敢亂說,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陸林聽的真切,心說把林墨帶走的三奶奶倒地是個什麼人物?能叫這幫人如此畏懼,看來林墨這小子要吃點苦頭了。
其餘人連忙站起身,走到擔架旁,說道:“快走吧!別誤了主子的大事,耽誤主子的事情,可有咱們受的。”
說著五人抬起擔架,腳下發力,急速朝西南方向狂奔,一路上翻山越嶺如履平地,陸林躺在擔架上好不舒服,就這麼被人抬著走,如此愜意的事情,真令人享受。
耳邊只聽呼嘯而過的風聲,看來這幾人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好在幾人修為根基深厚,這點路程換做平時,一頓飯的時間就到了。
陸林躺在上面故意使出‘壓山訣’將自身體重增加到如同山嶽,這五人此時抬得不是人,而是一座大山。
五人星夜兼程終於在天明時分來到一座山頭上,只見此山終年雲霧繚繞,山峰陡峭筆首,西處無一處能落腳之處,一座規模宏大的山莊坐落在山巔。
門上匾額上書西個描金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