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面沉似水,說道:“南宮瑾,你南宮家好大的威風,就連這麼個尋常子弟都不將我玄天司放在眼裡。”
“看來,你南宮家是想在這元洲自立為王嘍!”
南宮瑾回頭掠了一眼南宮星,轉頭對陳淵客氣道:“此子出言無狀,得罪上差,還請上差見諒。”
陳淵嘴角微微翹起,不屑之情溢於言表,道:“我見諒有什麼用,方才此人口出狂悖之言,首指整個玄天司,依南宮家主你看,我當如何處理?”
南宮瑾看出對方是存心打壓一下南宮家的威風,語氣謙和道:“上差乃是玄天司欽命,我南宮家就是再大,也不敢與天鬥。”
“小輩的胡言亂語,還請上差海涵息怒。”
“此人違反法度在先,而後侮辱上差在後,於情於理都應當嚴懲。”
“不過還請上差看在老夫薄面上,讓老夫帶其回去養傷,待傷養好後,老夫自當親自帶他到上差面前領罪。”
“上差以為可好?”
陳淵雙眸低沉,首視南宮瑾,心說雖說自己有玄天司的身份,可畢竟是在元洲,將來還要在這裡長期任職下去,若是得罪南宮家,將來要開展什麼任務,必將受阻。
今日不妨賣他個面子,以後最起碼大家見面不至於傷了和氣。
陳淵正要說話,李墨涵站出來,掐著柳腰道:“大人,要是南宮家今日不受到懲處,我等必將上告掌天使,我倒要看看在這王化之地,難道律法就能大過人情。”
陳淵扭頭看向李墨涵,神情不悅,斥責道:“放肆,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竟敢在本使面前,口出狂言,今日念你初犯,不予追究。”
陳淵說完,本以為李墨涵能知難而退,哪成想這小丫頭是個不怕死的。
“大人處事不公,小女子不服,還出言威脅小女子,此事我定當要到玄天司面見掌天使。”
眼看事情僵住,陳淵瞪著面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子,心裡很是惱火,媽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怎麼今天淨碰上犟種了。
林墨上前說道:“大人倘若人人都如此,律法還有何意義?”
“受傷了就先不接受處罰,等傷養好以後才接受處罰,這對我們受害者來說公平嗎?”
陳淵只覺今天出師不利,怎麼碰上的人一個比一個有個性,這個林墨說話也是夠刁鑽的。
“那你打算如何?”
陳淵沒好氣問道,林墨說道:“請大人依法處理,還我兄長一個公道。”
南宮瑾目光掃向兩人,神情平和道:“兩位小友,我南宮家向來說一不二,還請兩位能高抬貴手,讓老夫帶人回去養傷。”
林墨做出無賴的樣子,說道:“可以,那我兄長的賠償誰來賠付,我兄長可不能白白捱打。”
南宮瑾隨手拿出一袋金幣,說道:“這裡的金幣足夠賠償,還請小友代為收下,如果不夠,就請再來。”
“老夫決不食言。”
隨即正要走時,南宮星趁機說道:“家主,躺在地上的人正是殺害劍哥的賊子,劍哥死的冤啊!”
南宮瑾早就知道陸林三人在門前鬧事一事,也知道南宮劍自己的獨子就是死在此人手裡,但眼下不是報仇的機會,必須要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