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正宮。
霍庭深雙目猩紅,身形踉蹌著後退一步,滿臉的頹廢和崩潰,“這不是真的,我不信,這不是真的。”
“錦嫿,你不是最愛我嗎?怎麼會。”
霍庭深視線死死盯著虞錦嫿,指著裴硯辭,“錦嫿,你是不是故意騙我,故意讓我吃醋。”
嘶吼完,霍庭深衝著虞錦嫿伸手,“錦嫿,你乖一點,別騙我了好不好,過來,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你以後衝我發脾氣,我再也不說了,我都順著你,好不好,你過來,我們現在就去結婚。”
霍庭深語氣急切,看著虞錦嫿不為所動,甚至想也不想的去拉虞錦嫿的手。
虞錦嫿後退一步,裴硯辭將她擋在身後。
“霍庭深,別自欺欺人了。
裴硯辭什麼人,若非我們兩個沒關係,他怎麼會任由我親他。”
虞錦嫿看著霍庭深,繼續開口,“在節目組的別墅,你可是親口說了,宋雅是你女朋友。
你當眾承認她是你女朋友了,現在又在這裡裝什麼深情。”
“錦嫿,我那是故意氣你,你難道聽不出來嗎?”霍庭深語氣急切,生怕虞錦嫿不想聽他解釋,“我只把宋雅當妹妹,你如果不喜歡,我以後不再找她便是了。”
聞言,虞錦嫿冷笑一聲,晚了,他早幹什麼去了,當初她拉著霍庭深的手,求他救他你弟,他呢。
他說什麼,說會再找新的配型。
“霍庭深,是你親手把我推走的。
不過我還要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怎麼會遇到硯辭。
他對我可比你好多了。”
不算其他,就只算錢,裴硯辭就算沒那麼愛她,可他把所有的錢都給了她。
老話都說,男人錢在哪裡愛就在那裡。
“我難道對你不夠好嗎?為什麼,你究竟為什麼,就因為我沒給你弟弟捐骨髓,所以你就這樣懲罰我?”
霍庭深眼見與虞錦嫿說不通,又將目光落在裴硯辭身上,甚至還拉起自己的袖子。
“裴總,看到我這條翡翠手串了嗎?是錦嫿給我的,你有嗎?你覺得她真的愛你嗎?
她現在做這些,不過只是為了氣我,等氣消了,到時候還會回到我身邊。”
裴硯辭不為所動,薄唇輕啟,“霍總還有撿垃圾的癖好,錦嫿給我做生日禮物,做廢的珠子,竟被霍總撿了去。”
裴硯辭似是生怕刺激不到霍庭深,拉起自己的黑色西裝,漏出手腕上的紫羅蘭翡翠兔子。
白皙的皮膚,讓手串更加的明顯。
“霍總,看到了嗎?錦嫿給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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