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香不香？”
“香！”
何雨水拼命點頭，“就是步驟太多，我學不來，腦子不夠用。”
另一邊，孟廣文是被親爹搖醒的。
昨晚上那幫酒鬼也不知道喝到幾點，孟老爺子早就回屋歇著了，屋裡還剩下幾個沒散場的。
反正今天不用上班，隨他們折騰去。
“小文，起來！練功！”
孟廣文應了一聲，沒磨嘰。
掀開被子，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
身上還穿著昨晚的大背心和大褲衩，雖然簡陋，但勝在透氣舒服。
來到院子裡，他把背心隨手搭在門口給父親準備的小馬紮上。
抬頭看了看天色。
“爸，現在頂多西五點吧？”
“怎麼，嫌早？”
孟關文翻了個白眼，“你爹永遠是你爹，這點苦吃不了還練什麼武？”
孟廣文還能說什麼？
寵著唄。
活動筋骨是第一要務。
一套套路打下來，身體微微發熱。
接著站樁。
不同於往常的是，這次站完樁後，爺倆首接進入了拆招對練環節。
這也是大清早必須爬起來的原因——實戰演練最能檢驗基本功。
不過動作幅度控制得很小，儘量不發出聲響。
剛擺開架勢，對面屋的門開了。
閻埠貴的媳婦，也就是未來的三大媽，探出頭來準備做早飯。
看見院裡的動靜，她愣了一下，隨即縮回去繼續忙活。
爺倆也沒搭理她，依舊專注地拆解招式，只是從剛才的有聲練習變成了無聲切磋。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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