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分寸。”
何雨柱擺擺手，並不在意，“普通食材我懶得拿。
要是領導批下來什麼緊俏貨，我會開正規票據買回來。
這樣誰也無話可說，你也能嚐個鮮。”
“柱子，真沒必要冒這個險。”
於莉眉頭微蹙，還是不放心，“要是為了口吃的丟了工作，或者被處分，太不划算。
實在饞了，咱們自己去市場買不行嗎？”
她還在唸叨，滿臉擔憂。
“心裡有數。”
何雨柱沒把她的警告當回事。
對於廚子來說，那些稀罕物一年也碰不上幾回。
真要帶回家，開個票的事，誰也挑不出毛病。
話題一轉，於莉的好奇心又起來了。
“對了，剛才你說先在鴻賓樓學藝，後來跟爸混，最後才拜的師父？這是爸安排的？”
何雨柱盤腿坐著，神色輕鬆：“不是。
說起這事兒，還得回溯到秦淮茹剛搬進西合院的時候。”
於莉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等等，你不是那時候就看不上秦淮茹嗎？怎麼突然扯到她身上來了？”
“跟於莉扯那些虛的幹啥。”
何雨柱咂摸了兩下嘴，眼神飄忽，像是陷入了某種美好的懷舊情緒裡。
“你記不記得小文剛進大院那會兒？”
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劃著時間點。
“那天上午人還沒安頓好，中午我就跟著許大茂去師父家蹭飯了。”
“那時候咱們誰不是半大小子？一頓肉能把仇都吃沒了。”
“別提多熟了。”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
“還有回晚上，師父在廠裡擺宴招待同事。”
“小文擔心我和傻柱妹妹餓肚子，特意把剩菜打包拎回來。”
“那是我第一次嚐到師父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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