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們的技術是修理工的把戲。”
格雷那水晶球一般的腦袋裡，紅光劇烈閃爍，透著一股濃濃的陰毒。
“那我們就給沈大院長一個展示‘藝術’的機會。”
他拍了拍那修長的觸手。
“滋——”
會議廳正中央的地面緩緩裂開，一個巨大的、呈多面體結構的半透明隔離艙被託舉了出來。
艙內，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只有一團正在瘋狂扭動、不斷在不同幾何形狀之間變幻的詭異光影。
那一團光影時而擴張成巨大的星雲，時而坍縮成一個小小的黑點。每一次變幻，周圍的空間都會出現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縫，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嘶——！”
看清艙內東西的瞬間，全場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是……十維生物？”
“那是‘虛空守望者’一族的長老，摩羅大人！”
“他竟然得了‘維度衰竭症’？這可是神界的絕症，沒有任何邏輯可以治癒的死刑啊！”
格雷看著沈凡，嘴角的冷笑幾乎要溢位來。
“這位摩羅大人，在突破十一維關卡時遭遇了時空亂流。他的身體己經失去了維持維度的穩定性。現在，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不同的維度坍脫。即便我們動用了帝國最先進的‘超弦穩定器’，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一點點化為虛無。”
格雷揮動觸手，指向沈凡，語氣充滿了挑釁。
“沈大夫，你不是說你能治嗎？來，請開始你的表演。如果你能救活他，我格雷當場把這臺‘超弦穩定器’給吞下去！”
……
沈凡緩緩站起身。
他沒理會格雷的叫囂，甚至連看都沒看那臺所謂的頂級儀器一眼。
他一步步走向隔離艙。
“沈凡，別去。”
蘇清雪在頻道里提醒道，聲音有些焦急。
“這種維度衰竭是不連續的。那個隔離艙周圍的空間流速是不穩定的。你一旦靠近，身體可能會被強行拉入高維空間，被撕成碎片！”
沈凡停下腳步，回頭給了蘇清雪一個安穩的眼神。
“放心，老子現在的肉身，比這片空間硬。”
他走到隔離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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