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夜風微涼。
頭頂那片被沈凡強行改寫了頻率的粉色銀河,還在以一種極其囂張、極其浪漫的節奏,瘋狂地閃爍著。
蘇清雪和林婉兒還沉浸在那片震撼星空的極致浪漫中,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她們互相依偎著,眼角掛著淚,看著那個雖然一身老頭衫、卻比任何神明都要耀眼的男人。
“行了,別光顧著看天啊。脖子不酸嗎?”
沈凡揉了揉鼻子,像變魔術一樣,雙手在背後一背,再拿出來時,掌心裡己經多了兩個極其精緻的暗黑色小錦盒。
這錦盒看起來古樸無華,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盒子的材質,竟然是在微觀層面上不斷摺疊的空間碎片!這玩意兒要是拿去星際拍賣行,隨便摳點渣子下來,都能換一箇中等規模的恆星系。
但在沈凡這兒,它僅僅是個用來裝禮物的包裝盒。
“來,重頭戲在這兒呢。”沈凡咧嘴一笑,把盒子遞到了兩人面前,“開啟看看。”
林婉兒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接過其中一個盒子。蘇清雪推了推眼鏡,雖然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的模樣,但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出賣了她此刻激動的心情。
“吧嗒。”
兩個盒子同時被開啟。
沒有預想中那種刺瞎人眼的光芒,也沒有什麼誇張的高維能量溢位。
靜靜躺在黑色天鵝絨襯底上的,是兩條看起來極其簡單,甚至有些纖細的項鍊。
但當蘇清雪和林婉兒的目光落在那兩條項鍊上時,她們的呼吸,再一次停滯了。
那不是鑽石,也不是任何己知的宇宙寶石。
那是一顆顆只有米粒大小、卻散發著一種讓人靈魂都感到安寧的、極其純粹的本源光芒的小圓珠。
這些小圓珠被一根幾乎透明的、卻又韌性十足的細線串在一起,靜靜地流轉著一種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亙古韻律。
“這是……”蘇清雪的聲音有些乾澀。她作為生命科學的頂級專家,竟然無法在資料庫裡找到任何關於這種物質的記載。
“不認識了吧?”沈凡得意地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臭屁。
“這玩意兒,全宇宙可是獨一份兒,你們就算翻遍了那些舊神的祖墳都找不出來第二串。”
沈凡走到兩人身後,極其自然地接過項鍊。
他動作輕柔地撩起林婉兒和蘇清雪長長的秀髮,一邊幫她們把項鍊戴在白皙的脖頸上,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釋起來。
“當年老子在宇宙中心,給那片天做腫瘤切除手術的時候。那黑洞群爆裂,崩出了不少原初星核的碎片。”
沈凡的指尖輕輕拂過那帶著溫熱的肌膚,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彷彿帶著穿越時空的迴音。
“那些碎片裡,沾染了這片宇宙最原始的生命本源。別人看著那是致命的輻射,但在老子眼裡,那可是比九轉金丹還要補的好東西。”
“我當時一邊縫著時空裂縫,一邊順手就撈了一把。回來之後,我花了整整一百年,用神火一點點把它們淬鍊、打磨。把裡面的那些狂暴因子全給剔除了,只留下了最純淨的‘生機’。”
沈凡戴好項鍊,退後半步,雙手抱胸,極其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那根線,是我抽了仙女座大星雲最核心的那一縷星雲母氣搓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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