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前面還有別的內容——吾等陳氏守棺千年。道臨封吾等於此千年不得出。後裔在此代代相傳。若有人來切記不要開啟第七口棺材。”
“一千二百年前。陳七兩封進第七棺之前來這裡寫下這些話。他來警告後人。”趙文淵的彈幕飄出來,“這筆跡吾在清朝時曾見過。一本古籍夾層裡有頁殘紙就是這種筆法。是陳七兩無疑。”
“為什麼不能開啟?”
“開啟他的魂魄就散。魂魄散就沒人能阻止張道臨。”
“還有一件事——陳氏後裔呢?房間是空的。”
走廊盡頭也有一扇門。蘇白把門上的符撕一張。門開。裡面是一間空房間沒有傢俱沒有燈窗戶被磚頭封死。正對面牆上用更大的字寫著同一句話——不要開啟第七口棺材。牆角有乾涸的水漬還有幾個空的塑膠瓶和一碗已經發黴的殘渣。
“有人在這裡生活過。”周舟蹲下來看地面。“腳印旁邊有陰氣殘留這個陰氣的味道跟鋪子里根折標記上的味道一樣。張道臨的陰氣。他來過。”
“他來過這裡為什麼?”
“看陳氏後裔在不在。他封陳氏後裔在四樓定期來檢查。檢查封印有沒有被破壞。現在被破壞是我撕的。”
“他會知道。”
“他知道。張道臨的陰氣遍佈整個海城地下任何異動他都感覺得到。我們已經暴露。”
【趙文淵:陳七兩之血字千年不褪此等執念吾輩當敬之】
【馬振山:老子等你們好訊息接下來的戲越來越好看】
三個人下樓。走出陳巷時候蘇白回頭看一眼那棟紅磚樓。四樓窗戶黑乎乎的像四隻閉著的眼睛。
“走。回去。”
打車返鋪子。一路上錢小漁閉目養神沒有說話。到的時候下午三點。
“你恢復得怎麼樣?”蘇白問錢小漁。
“還差一天。明天能好。”
蘇白把手機裡的血字照片給她看。錢小漁看一眼臉色變了。
“陳七兩的。陰氣的味道。陳七兩的陰氣是冷的但乾淨張道臨的陰氣是冷的而且髒。”
“陳氏後裔不在四樓。張道臨來過又走了。”
“他會來補符。所以我們要在他來之前把四樓的符陣全部解除拿到裡面藏的東西。”
“你能解?”
“我來。”錢小漁說,“符陣裡有錢乙的手法我家傳的符籙術能解開。但每張符解除的順序都不能錯。少一張都可能觸發封禁反噬。”
“反噬什麼程度?”
“輕則陰氣外洩重則整棟樓塌。”
“明天一早動手。今晚把順序理出來。”
“嗯。”錢小漁翻開帛書最後一頁。“還有一行幾乎看不見的字——七棺之中第五棺藏有陳七兩留給後裔的信物。信物不在四樓在鋪子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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