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什麼樣？”
【貨架變整齊。棺材自己會動。多很多規矩。】
“什麼規矩？”
【不讓在鋪子裡吃韭菜盒子。】
“……這什麼規矩？”
【你爺爺說的。味道太大，影響客人。】
“鬼還聞得到韭菜？”
【嗅覺是記憶。老夫生前最愛吃韭菜盒子。死以後聞到韭菜味還是會饞。】
“你死還饞韭菜盒子？”
【你死以後還想漲粉絲呢。誰也別笑誰。】
彈幕刷了起來。
【鬼也饞韭菜盒子哈哈哈】
【趙秀才的韭菜執念】
【陰間還有嗅覺記憶】
【這設定好暖】
【誰也別笑誰 笑死】
【主播和鬼互懟永遠好看】
【韭菜盒子成精】
蘇白把手從圖示上收回來。灰色圖示又變回最初的模糊狀態，像一扇關上的房子，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把錢包揣回口袋：“行吧。等著。”“反正你們陰間的事，急也沒用。”
“你們陰間辦事的效率，跟我爺爺生前一樣——拖。”
趙文淵沒接話。綠字安靜幾秒。
蘇白看一眼鋪子。九口棺材，八口有魂，禁棺上金色符文一跳一跳的。辟邪場在地下嗡嗡地轉。小月在旁邊記筆記。馬振山在棺材裡翻來覆去找姿勢。
一切正常。
他又看一眼陰間錢包。灰色圖示安安靜靜。
他自言自語：“總有一天會開。”
小月合上本子。“你今天還出門嗎？”
“不出。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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