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運動背心鬆垮,露出線條流暢又加到好處的手臂肌肉線條,不誇張也不瘦弱,像是剛從運動場上上打完籃球的男高。
“觀眾就喜歡看這樣的。”她可懂這些女人的小心思了。
誰不喜歡男高修狗呢!
杜學思投來一個讚賞的目光,真是會來事啊。
讓蒼朮坐在顏南摯旁邊,顏羅職業病犯了,實在手癢,忍不住調整了一下他的背心,然後往後退了幾步。
“好了,開拍。”
顏羅退出畫面,攝影大哥正式啟動拍攝,同時開啟直播,並把直播分享到微博平臺。
觀眾陸陸續續湧入——
【下午好我的老婆們(吊著玫瑰花入場)(嘴被扎到飆血)(狼狽離場)】
【今天是狐朋狗友局夢幻聯動!(開著勞斯萊斯·泡影載老公們去兜風)(停在大廠門口)(被交警拉走)(匆匆退場)】
【以前都是一個主持人,這期直接出了個王炸!】
【蛙趣!倉鼠今天穿得芥末蟀!】
【《我那愚蠢且美麗的綠毛老公》《我的清純男高紅毛男友》】
顏南摯坐直身體,對著鏡頭打了招呼,“Hello朋友們大家好,這一期的特輯節目,就由我和蒼朮來帶大家進行。”
“我是蒼朮。”蒼朮怎麼坐都覺得不自在,總感覺自己的腋下四處漏風,小幅度地點了點頭打招呼,悄悄地調整了毛巾擋了擋。
【都是老熟人了,跟兄弟們還見外呢,直接說‘Hi!老婆們!’啊!】
【很難不支援】
【這毛巾是幾個意思?是不是把兄弟們當外人了?】
【對啊,有什麼是兄弟們不能看的?】
“今天就由我和蒼朮,還有樓姨組成特別突擊行動小組,一起直擊男生宿舍的第一現場。”顏南摯臉上的笑容燦爛,卻不難發現嘴角的僵硬。
顏羅將頭髮收進帽子裡,拉上黑色外套的拉鍊,戴上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清亮亮的眼睛,又成了熟悉的中東悍匪。
“螢幕外就是我們今天的另一位組員,羅姨,現在我們準備出發去男生宿舍。”
這稱呼多少夾雜了點私人恩怨。
當鏡頭匆匆掃過那一道全身黑的身影時,立刻有人認出來這位久違的樓姨。
【啊啊啊啊啊啊!我那久違且從不回家的外敷!】
【羅姨!!好久不見!】
【羅姨今年五十八了,這小腰細腿,保養得真好啊/狗頭】
【???你跟我說這樓姨五十八?】
】辯狡(餅大的畫我到做定一次下,拔自法無語英和數高於迷沉近最,了晚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