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畝靈發出了幾聲興奮的鴨叫,撲騰著自己的大白翅膀。
它用翅膀扇扇顏羅的腿,示意顏羅快點給它穿上。
顏羅低頭俯視它的大白屁股,莫名有點腳癢,想給它一jio。
可是看在豔舞的份上,羅總表示可以忍受大畝靈這點任性和嬌縱。
顏羅給大畝靈套上西裝外套,給它修長的脖子帶上顏北槐顏南摯兄弟倆同款小領結。
她不懷好意地感嘆一句:“這麼長的鵝脖,做成炭烤的一定很好吃吧。”
大畝靈一換上戰袍,氣質一下從窮屌絲變成了土老闆,走路都要高高仰著它的頭,生怕別人看不見它換了新衣服。
不用顏羅叫,很自覺地就走在她前面。
顏羅強行按耐住想踹它一腳的衝動,咬了咬後槽牙,跟了上去。
她一定要去百度一下:越臭屁的鵝,會越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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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闆大畝靈一扭一扭地晃著它肥碩的身軀,走到客廳。
顏諾,顏南摯和顏北槐吃好了早餐,顏諾和顏南摯爭分奪秒地看著筆記,彷彿浪費了一秒,就會少考幾分似的。
而顏北槐闔著眼閉目養神。
大畝靈可不慣他這臭毛病,徑直從他腳上踩過去。
能被本鵝踩,是他的福氣!
它撲騰著翅膀,飛到沙發上,仰著脖子,還收起一隻腳,展開一邊翅膀,擺了個姿勢定住不動。
顏南摯看了搔首弄姿的大畝靈一眼,有點不忍直視,“這——”
顏羅眨了眨眼,“怎麼樣,我打算把它帶去學校,進考場前每個人摸一摸。”
大畝靈的人氣出乎意料的高,班級裡好多女孩子都悄悄來找她問大畝靈什麼時候還會再去學校。
顏南摯摸了摸下巴,讚許地點點頭,“我覺得可以。”
有這樣一隻穿著小西裝的吉祥物鵝真的很酷誒。
顏北槐被腳上的重量驚醒,早已睜開了眼,他的視線落在大畝靈脖子上的領結,又落在顏南摯脖子上的領結,最後摸了摸自己的領結。
陷入了沉默。
顏羅注意到他的動作,決定先發制人,一本正經地道,“你看你們的領結,和它是親子裝誒。”
顏北槐:“嗯?”
不喜歡親子裝?
顏羅注意著顏北槐的臉色,謹慎地又多給了幾個選項,試探性地問,“母女裝?父子裝?父女裝?母子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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