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家老頭的大金錶!”
“還有我家老太婆的玻璃種紫羅蘭翡翠手鐲!”
“那是我家的陽綠翡翠手鐲!”
“嘶——我家老頭的大金錶她也敢拿啊!”
閆蕪荑掩蓋下眼底的得意,站在人群中間好整以暇地看她如何面對這局面。
只要眾人對顏羅越厭惡,她就越有機會能夠奪取她的氣運。
顏羅看向閆蕪荑,她的臉上還有來不及撤下的幸災樂禍,“閆小姐,你剛才說我是什麼?小偷?”
閆蕪荑紅著眼眶沒有說話。
卻有人看不下去了,嫌惡道,“哼,怕不是鄉下來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多麼價值連城吧?你手上的每一個東西都能讓你牢底坐穿!”
“我事先告訴你們,這些東西,我問心無愧,都是靠我顏某人自己的努力得來的。”顏羅自信滿滿,臉上沒半點心虛,“你們誤會我,可別後悔嗷。”
到時候她秋後算賬,可別怪她沒提前說啊。
“她說的和我說秦始皇復活了,你信哪一個?”
“我就知道我們大秦還沒亡!”
“誰信你啊,小偷。”
“一個小偷,也配跟我們站在同一個地方?”身著紫色禮服的千金和身邊人交換了個不屑的眼神。
“小偷啊!”
“真不知道她怎麼有臉繼續待著的。”
“……”
閆蕪荑得意地勾了勾唇,雖然十點氣運加成不多,但也足夠有人替她衝鋒陷陣了。
“很好。”顏羅耐心等他們一個個譴責控訴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拍了拍手,“蒼朮。”
“誒。”
“把他們的話記下來。”
“好。”蒼朮厭惡地掃了一眼那人的臉,“麻子臉男,說你是鄉下來的。”
老總:“……”
他跟史官似的一板一眼,給每一個人記了下來,還當著眾人的面大聲宣讀朗誦,“口紅粘牙紫衣女,說你不配和她們站在同一個地方。”
“眼線暈開女。”
“滿臉橫肉男。”
“五五分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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