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道上人稱——羅姐,害怕了吧?別嚇死你們了!”
男人調笑,“道上?什麼道?下水道?”
“輝煌時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別跟你羅姐硬碰硬,否則你受的是傷,羅姐丟的是命!”
仗著他們離得遠,顏羅把書包往前一拋,掌心撐上圍牆邊坐上,正打算一躍而下,漫不經心低頭一瞄——
她腿都軟了。
這少說也有兩三米吧!
這要一個降落不好,這顏家未來唯一啃老族,在當地小有名氣的敗家子就要折在這。
方才放話的那男人看好戲似的抱臂而笑,微微瞇起的眸中閃過促狹笑意。
顏羅默默爬回牆根的破桌子上。
“喲,書包都丟過來了,羅姐怎麼不跳了啊?”
顏羅抬高下巴,氣勢雖然沒了,但是不能認慫,“你在那給我等著,等羅姐過來指導你們。”
甩過腦袋,高高束起的馬尾在空中劃過流暢的弧度,順便給了顏南摯一個嘴巴子,從桌子上一躍而下。
腳一拐,差點沒跪地上。
顏南摯,容糖醋不敢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顏羅:“……嘖。”
還好剛才沒意氣用事跳下去,這要當著那幾百號人面前跪了,那羅姐以後還怎麼混。
顏南摯嘴角不斷上揚,還是儘量正色,“顏羅,真要過去嗎?不行我們跑吧?”
“跑?”顏羅指了指左邊的路,“從這跑,我們最多跑兩百米,被左邊的馬仔逮住。”
她又指了指右邊的路,“從這跑,我們跑三百米被右邊的二五仔截住。”
然後又指了指他們正中間的小路,“從這裡跑,直通池塘,我們要水遁嗎?”
“就這三面通風的路,怎麼跑?”
“要不打電話搖人吧?”顏南摯給出一個合理的建議。
顏羅眼前一亮,“你有渠道?”
“有的是,一條龍服務。”顏南摯晃晃手中的手機,“還有售後。”
顏羅又問,“混黑的白的?”
顏南摯篤定:“白的,絕對白,沒什麼比它還白的了!”
“那快叫啊!我們再拖延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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