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織正色頷首:“我曉得其中利害,定然守好分寸。”
其餘姐妹也紛紛出聲,表示願意搭把手幫忙。
一旁的七姐裴雲靈按捺不住,快步跑到裴驚蟄身側,拉著他的小手滿眼崇拜:“小八,你也太厲害了,如今都能自己賺銀子啦!”
裴驚蟄轉頭看向活潑的七姐,笑著打趣:“七姐每日勤練武藝,想來身手也越發精進了吧?”
裴雲靈用力點頭,眉眼飛揚:“我每日都不曾懈怠,進步可大著呢!”
一家人說說笑笑,暖意融融。
閒話過後,眾人各自返回院落歇息。
裴逸則示意裴驚蟄隨自己前往書房。
父子二人走入書房,房門輕輕掩上,室內氣氛沉靜下來。
裴逸落座後,抬了抬下巴:“今日遊玩可有什麼事發生?”
裴驚蟄依言落座,將整場拍賣的經過、各方神態心思,還有青衫男子沉穩有度、背後勢力莫測的種種細節,條理清晰地娓娓道來。
裴逸指尖輕叩桌案,面色漸漸沉凝:“如此看來,京城裡還蟄伏著不少我們未曾察覺的暗勢力。”
他話鋒一轉,目光望向裴驚蟄,“香皂拍出天價一事,定然會傳入宮中。用不了多久,陛下便會召你入宮問話。甚至明日早朝,都會有人藉機彈劾,指責我縱容幼子借遊園斂財。事到臨頭,你想好如何應對了嗎?”
裴驚蟄故作懵懂地眨眨眼:“我也沒料到幾塊皂品能被抬到這般高價,這些王公貴族出手實在闊綽。”
轉瞬他露出促壞笑意,看向裴逸,“不過父王,你就打算只作壁上觀,不想借著這件事順勢佈局嗎?”
父子二人正低聲商議,門外傳來兩聲節奏規整的輕叩。
“進。”裴逸沉聲開口。
玄影衛統領衛凜閃身入內,單膝跪地:“王爺,小世子,屬下方才瞧見顧寒錚獨自離府,看方向是直奔皇宮而去。”
裴逸神色平靜:“我知道了,隨他去吧。”
裴驚蟄瞭然一笑:“他定是進宮,把今日所有事一五一十稟報皇伯父了。”
“沒錯。”
裴逸淡淡說道,“此人身負皇命,行事坦蕩。若是有心遮掩行蹤,我們未必能發覺。如今光明正大離去,反倒不必提防。”
衛凜行禮退下。
裴驚蟄接著開口:“父王放心,我早已命墨鴉派人尾隨那青衫男子,探子應當很快就傳回訊息。”
裴逸眉宇間染上幾分憂慮,輕嘆一聲:“只怕不等訊息送到,明日早朝便是一番風波。那群人定會拿斂財一事大做文章。”
裴驚蟄挑眉笑道:“父王手握重兵,執掌玄甲衛,難道還會怕朝堂上幾句閒言碎語?”
裴逸收斂愁容,話入正題:“話雖如此,可若是你皇伯父當面追問香皂的來歷,你打算如何作答?”
裴驚蟄歪頭反問:“父王想如何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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