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剛才不就在這親的她?還非得回去?
她鬼使神差地揣測著:“房裡?你有秘籍可以看啊?”
“這裡不方便。”
“怎麼不方便?”
“怕綏綏學得快,孤會壓不住。”謝從序話裡有話,晦澀的目光纏在她這張不諳的臉上。
“壓不住什麼?”姜無恙不知他意有所指什麼,聽得一頭霧水。
謝從序喉結一滾,斟酌了一下,最後目光幽深,意味深長地問她:“你平日裡看的那些話本子,竟還算那些書中的清流?”
“什麼清流?也有吧,書裡也有公子是出身清流世家的。”
……
雞同鴨講。
謝從序自知不能再同她說下去了,不免有些發愁。
想著待日後成了婚,在這些事上,他該如何做,才能不把這小傢伙嚇著。
照理來說,在及笄時,就該由母親或是嬤嬤來教導她相應的事。
到底也該叫她知道,不論他們何時成婚,她都該對這些事有個認知。
他不能在她對這些事一無所知時藉著這份喜歡去要求她懵懵懂懂地接受他。也不能在她知道以後,表示拒絕那些親近,還強迫她要了她。
該讓她知道同男子的界限在哪裡,如今與衛家難免會有一戰,他總會有不在姜無恙身邊的時候。
該讓她知曉那些事對女子來說,是會造成極大傷害的。若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姜無恙見他有些出神,她腦袋卻突然清醒了,她方覺自己又掉進他坑裡,連忙推翻自己方才所有的問題:“什麼跟什麼!誰要學了!我才不學這個。”
她說得慌亂又急促。
謝從序笑著從她身上起來,不說話的樣子讓姜無恙心裡更急了。
他自顧走到花園裡,將還剩一點沒圍上的小籬笆接著打上。
姜無恙懊悔地在原處強調:“我沒有想學!”
米糕正在不遠處玩著毛球,開心地追著滾動的毛球,來到躺椅邊。
隨後三兩下跳進了姜無恙的懷裡。
姜無恙拿謝從序沒辦法,被他氣得只能窩囊地偷偷用眼神刀他。
抱著米糕小聲命令:“米糕去,去咬謝從序。”
謝從序離得不遠,聽得清清楚楚,午後的風吹過,拂過廊下人的衣裙和髮帶。
藕荷色輕紗羅裙的少女,雙手將那隻雪白的小糰子舉高高,一邊故作嬌蠻地同一只貓說謝從序多壞多壞,一邊時不時地用餘光偷偷瞄向那個正在花圃邊,為她新種的繡球打上籬笆的矜貴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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