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恙認真盯著鄧淑看,等著她的回話。
鄧淑僵硬地扯了一抹笑:“殿下啊,這男子是與女子不同,就好比樣貌有異,身形有異,在其他的一些方面,也不太一樣。也就是殿下所說的也並非是什麼瘤子,就如同女子的花宮,男子也有男子的塵柄。”
姜無恙似懂非懂,神色一愣,腦袋頓時空白。
鄧淑本想告訴她,可仔細一想,未經皇后娘娘應允,擅自教公主這些也是不合禮數,於是委婉道:
“不解也無礙。臣會回稟皇后娘娘,日後娘娘定會指派專門的教習嬤嬤,來教導殿下相關事宜。這知道了也沒什麼,殿下長大了,這些事是該瞭解,日後才不會吃了虧。”
待送走了鄧淑,姜無恙捧著臉,盤著腿坐在了榻上,去思量著謝從序和鄧淑話裡的意思。
若如鄧淑所說,那、那確實是羞於啟齒的。
她雖不知道男子的究竟是什麼,但如此類比,她再怎麼榆木腦袋也該懂了的。
她耳朵越來越燙,一顆心也跳得越來越慌,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暗暗罵著姜無恙無知就去學,為什麼要丟人到處問。
這下好了,她如今這般去探究男子的那些隱秘之事,這與旁人堂而皇之地去探究女子的身子有何異?
簡直恬不知恥,同流氓有何區別?
姜無恙越想越懊惱,整個人都埋進了胳膊裡。
直到辭微進來:“殿下……您要的那個疑難雜症有些難尋,若是去太醫院借,怕是會惹人起疑。”
“不、不用了。”姜無恙細弱的聲音裡滿是懊悔,“沒人生病。”
辭微狐疑地湊近那個在榻上縮成一團,但露出的耳朵紅彤彤的姜無恙:“殿下,您怎麼了?”
“我丟人了。”姜無恙懊惱地哭嚎了一聲,卻又不敢大聲,只能委屈地抬起頭,看向辭微,“辭微,我丟死人了。”
辭微連忙上前去輕輕拍著姜無恙的脊背,有些擔憂:“殿下不急,慢慢說。”
姜無恙又將來龍去脈給辭微講了一遍,畢竟那時姜無恙身邊有謝從序和酩山,辭微被安排著帶人守著馬車附近,並未跟進茶樓,並不知茶樓內發生了什麼。
聞言。
辭微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您、您是說您將那人的命根子踢壞了?”
“啊?命根子?”姜無恙更震驚了。
她倒是聽說過什麼命根子的,但是僅限於知道這個壞了可能會死可能會斷子絕孫,但至於是什麼在哪裡為何會,她以為都是戲文裡說著玩的……
姜無恙腦子裡像是響起了一道驚雷,一邊驚歎著自己果真修出了蓋世神功,一下直至要害,一邊震驚於原來……
原來真有這種東西,原來那就是!原來男子真的有!
辭微見姜無恙茫茫然的樣子,不禁疑惑地看著姜無恙:“殿下,您當真不知道?”
姜無恙搖了搖頭。
姜無恙又問了她許多問題,為何稱為命根子,為何會斷子絕孫……
聊到此處還替梁瀟憤憤不平,告訴辭微:“你知道嗎?那裘連愈居然與梁瀟有孩子!正經人家的好兒郎會幹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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