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無恙故作不在意地移開了眼神,隨後沒忍住問著,“他……收了?”
辭微有些困惑:“這個奴婢不知,但白小姐出宮時笑容滿面,還託人送了這封請帖來。”
辭微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精緻的請帖。
“白府中,有一處出了名的荷花池,皆是一些名貴稀奇的品種,近日池中長了一株並蒂蓮,不日便要開花了,待下月初十便是花兒開得最盛的時候,又逢白家老夫人九十大壽,老夫人大喜,特為此開宴。一莖雙花,花開並蒂,就連陛下都說這同心芙蓉乃百年一遇的祥瑞。”
姜無恙若有所思地揣摩著這封請帖:“皇兄去嗎?”
她來東宮,總不能只給她一人送這請帖吧?
“白家老夫人曾是先帝親封的一品誥命,當年的白家老家主頗受先帝器重,與先帝情同手足。陛下差人來吩咐,命太子殿下切不可拂了面子,屆時需帶著諸位殿下一同去赴宴。”
姜無恙轉了轉手裡的請帖,放到了妝臺上:“那就去瞧瞧,我也還沒見過這並蒂蓮呢。”
等鄧淑趕到長寧殿時,姜無恙再次鬼鬼祟祟地將殿門關好,牽著她的手坐在了臨窗的位置。
鄧淑見她與昨日如出一轍的神情,便覺有些大事不妙。
鄧淑一邊將手中的藥箱放下,開啟,要拿出帕子為她診脈。
姜無恙下意識地收回了手,謹慎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頭攪弄著,一堆忙不完的小動作。
她話音遲疑,目光也閃躲:“沒、沒有不適,就是想問問鄧太醫,您知道人若是成婚了,男子怎麼才能讓女子有孩子嗎?”
姜無恙是知道孩子要十月懷胎的,畢竟朝雨十月懷胎她是看在眼裡的。
在她眼中,孩子就是男子的聘禮,是成婚以後一定會有的,故而才會有人說,無能的男子才會帶不來孩子。
鄧淑瞧她面帶羞赧地問出這個問題來,神色微微一驚,隨後沒忍住笑了開。
這小殿下是長大了,對這男女之事開了竅,好奇於是想了解。
不過好在她想到的是來問她這個醫官而不是旁的人。
可隨後轉念一想,莫不是、有人欺她年幼無知,對她做了什麼?
想到這裡,鄧淑神色嚴謹了下來:“可是有人對公主殿下做了什麼?”
“啊?”姜無恙錯愕地看向她,緊張地揪緊了自己的衣裙。
鄧淑見她這副神情,心裡越發篤定:“可有男子脫你的衣裙,觸碰你——”
“沒有的沒有的!”姜無恙連忙擺手,當即就漲紅了臉。
鄧淑這才鬆下一口氣:“那便好。”
“殿下千萬要記著,若是有男子要扒了衣裳與你親近,意圖與你坦誠相見,那便是圖謀不軌,是萬萬不可的。”
姜無恙聽到這裡,緩緩眨了一下眼,有些心虛地偷偷咬住了唇。
要這麼說的話……
好像是她扒謝從序的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