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姜無恙萬萬不能真的盯上他啊,那謝從序不得將他剝皮抽筋啊?
紀宵緊張地吞嚥了一下,連連擺著手:“不成不成!”
“為何?紀小侯爺不願意,那我就找顧太傅。”姜無恙見他慌了神,在心裡偷笑著。
“他也不成!”紀宵強調著,“只能是太子!”
姜無恙著實好奇,也不打算逗他了,有些鄙夷地用餘光掃向他:“紀宵啊,你究竟收了我皇兄什麼好處?”
紀宵確實不曾收過謝從序半分好處,也就是小的時候那麼寥寥幾面,讓他覺著,這倆人就是很登對。
他從小就覺著他倆是一定要生生世世都綁在一處的,他可不能看走眼!他絕不允許自己看走眼。
紀宵抱著胳膊,往車壁上一靠,傲嬌道:“沒什麼,就是覺著,太子那張冷得要命的臉就只有公主你製得住。”
姜無恙似懂非懂地點了一下頭。
紀宵卻將她方才的話統統當真了,仔細思量了許久,隨後認真問道:“殿下,你當真考慮顧停疏那個老東西做你的駙馬?”
姜無恙愣愣地眨了兩下眼:“這個……”
她有些心虛,畢竟是信口胡謅的。
“他當不了的!”紀宵毅然決然地說道。
姜無恙沒明白他為何如此篤定,只暗暗吞嚥了一口唾沫,仍不忘調侃他:“那你——”
“我也當不了!”紀宵瞬間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就差從馬車裡直接騰的一下站起來了。
姜無恙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不大聰明的人,隨後也不再解釋了。
她總覺得這人少根筋。
她若是解釋了,他只會纏著她問她與謝從序之間的事,若是不解釋,他興許還有一個可琢磨的事,也不會整日煩著她打聽。
到了官學門口,便見庭內聚著不少學子。
“這都是西漠的東西?”有人好奇地拿著一隻西漠來的鐲子,對著光照了照,“好漂亮,是我不曾見過的呢!”
一宣告亮的女聲在人群裡響起:“人人都有!”
庭中熱鬧非凡,學子們圍著兩個身著西漠服飾的人,興高采烈地分享著自己新得的新鮮玩意。
直到姜無恙到了,庭中那些聚著的人這才讓開一條縫隙來。
姜無恙一眼瞧見了人群中的那兩人,藺芙最先笑著朝她走來:“見過公主殿下。”
姜無恙朝她回禮頷了首,並不想參與這裡的熱鬧,就想先入課室。
可藺青卻上前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來。
他眉目清俊,西漠人天生的眉眼深邃,笑起來很是明朗。
“公主可還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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