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序心底裡對她的慾望濃烈喧囂,幾乎要將他僅剩的一點理智吞沒。
姜無恙剛被他鬆開,得了一點喘息的機會,還未換上氣,便被他欺身而上,壓在了榻上。
細密綿延的吻如急雨一般,從她的唇瓣落到了她的臉頰與頸側。
姜無恙迷迷糊糊地伸手抵在他的肩頭,在他的吻沿著她微敞的衣襟落到她的肩頭與鎖骨時,酥麻的癢意一時湧進她的四肢百骸,她輕輕哼了一聲,漲紅了臉,鬼使神差地喚他:
“皇兄……”
謝從序抬頭望向她,眼底那抹洶湧的欲色還未來得及藏好。
姜無恙咬了咬那被他吻到鮮紅欲滴的唇瓣,手指緊張地掐住了他肩頭上的衣袍。
聲音帶著懵懂和羞怯:“你想……想給我生孩子嗎?”
謝從序混沌的思緒在聽到這番話,這才清醒了一瞬,他忍不住笑著去撫摸她的臉,低聲問著:“綏綏知道,孩子要怎麼來嗎?”
“知道!”她認真而篤定地點點頭。
這種時候表現出這副邀功的聰明勁,謝從序是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
“那綏綏,告訴皇兄,要怎麼做?”他忍著身體裡翻湧的氣血,不疾不徐地問著她。
他想知道,這傢伙醉了酒,能對他做到什麼地步。
她給自己偷偷打了氣,書裡看了那麼多強寵的橋段,她終於可以有地方實踐。
她今日就要讓謝從序看看她的厲害!
她雙手抵在他的肩頭,翻身將他按到了床榻上。
謝從序任她動作,處處順著。
姜無恙見自己竟然力大無窮,只輕輕一推就把謝從序推倒了,臉上那得意的小表情藏都藏不住。
她怕他逃了,於是坐到了他的身上,將人狠狠按在了榻上。
隨後學著書裡寫的橋段,準備解開他的腰帶,扒開他的衣襟。
可她醉得找不準位置,手放在他的腰帶上一陣摸索,都沒找到在哪裡解開。
雖說腰帶沒解成,但她混亂的腦袋卻清楚地記得——他將玉佩給了白洛書。
於是姜無恙便坐在他身上,找起了他的玉佩,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給了白洛書。
謝從序看著本要好好給他下馬威的人,竟然在瞬間就忘了她要做些什麼,呆呆地坐在他身上,就開始碎碎念地找東西,不禁有些啞言。
“玉佩呢……”她嘀嘀咕咕的,手在他身上一通亂碰。
謝從序本就剋制著,在她的動作下,小腹更是繃得死緊。
在他想起身給她一點教訓時,她摸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將他隨身戴著的鶴紋玉佩從他腰帶上扯了下來,欣喜地捧在手裡:“找到了……”
謝從序不知她找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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