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做女官?
姜無恙眼睛一亮。
這……這是她能肖想的?
“可我不會當官,我也不知道怎麼幫大熙社稷變得更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腦袋。
謝慕周也不急著告訴她她可以,只是舉著例子:“前些時日,綏綏來了御書房,潞州蝗災,農人苦不堪言。綏綏還幫朕一塊想了法子呢!
你說蝗蟲怕什麼,大家就養什麼。說你在書上看過,官府收蝗,百姓捕蝗,‘以蝗易糧’,還能用火攻。如今蝗災能治,民心能安,也有綏綏的功勞。父皇還得獎賞你呢!”
姜無恙聽著心裡像倒了蜜罐,有些美滋滋的,沒想到她也能這麼有用!
可她也不敢居功,有些靦腆地笑了笑:“但那本書,是前些年,皇兄給兒臣看的。”
謝慕周見她不居功自傲,笑得更開了:“太子教綏綏教得好,也有功勞。綏綏看得進去,能學以致用,那便是綏綏的功勞。”
“那等皇兄回來,父皇也要獎賞他!”姜無恙連忙替謝從序討著賞。
她想著,謝從序那麼辛苦,平日裡在宮裡,都得做那麼多的事,如今還去打仗,一定更辛苦了。
“那是自然,今日捷報抵京,太子此次擊退敵軍有功,拿下了琅國首將固安王,待大軍凱旋,朕定重重有賞!”
謝慕周想到自己這些出色的兒女,心裡倍感欣慰,“不過……綏綏想要什麼獎賞?朕可以先應你。”
“什麼都可以嗎?”姜無恙倒還真有樣惦記的東西。
但她不敢說。
謝慕周無奈:“君無戲言,什麼都可以。”
姜無恙示意他低頭,悄悄在他耳邊說道:“父皇,你御書房的那個批摺子的筆,看著很好用,抄書一定很快,能借我兩日嗎?我拿我的跟你換。”
王仲在一旁偷聽見了,忍不住捂嘴笑,這小主子。
謝慕周聽著她天真的話語,也是忍不住笑了:“就只要這個?”
姜無恙點點頭,隨後又想到了什麼,連忙搖了搖頭,然後才扯著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說道:“還有……還有就是,父皇能不能,日後不和母后生氣了?同父皇有了不開心了,她一個人,也會很難過。”
謝慕周眉峰一挑,眼神都亮了:“難過?”
姜無恙認真地點頭,故意添油加醋:“嗯!有時還哭了呢,可難過了,綏綏勸了都不管用。”
謝慕周站直了身子,壓抑著有點想上揚的嘴角,隨後朝王仲道:“送公主回宮,朕還有事。”
他轉身就要走,又退了兩步回來朝姜無恙交代著:“筆的事,朕晚些就讓人送去東宮。”
夜裡。
姜無恙抱著那隻裝著御筆的紅木盒子,美滋滋地笑著。
她可真聰明啊,不僅不忘拿到這支筆,還幫剛鬧了彆扭的父皇母后和好了。
父皇平日裡用這支筆批摺子,寫得又快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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