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白玉簫,那可是父皇的珍藏,是先帝傳下來的,平日裡父皇自己都捨不得拿出來用,竟就給了他了!
拿著那把賞賜的白玉簫下來時,謝從庭看向姜無恙,瞧見她帶著幾分得意輕輕挑了眉,他便也瞭然了。
謝慕周當然知道這幾個孩子不可能只為了給他獻什麼曲子,主動開了口:
“好了好了,知道你們想做什麼,去吧去吧,煙火放得好看些,也好讓我們也跟著看看。”
“謝父皇!”姜無恙起身,連忙笑著朝他先謝過。
底下謝從庭一手拉著一個兄弟,也朝上頭行著禮。
淑妃看著一群人出門去,連忙囑咐道:“這過去有你們太子皇兄在,本宮也不用操這些心,今日他不在,你們照顧好綏綏聽見沒,特別是你,謝從庭,你給本宮小心些,別把綏綏新衣裙給燙著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還生怕他們聽不見。
賢妃一邊拉著淑妃坐下,一邊朝上頭的皇后暗暗使了眼色:“好了好了,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
謝慕周也是清楚她們的規矩,擺了擺手,示意許知筠:“去吧,朕乏了,先回宮了。”
“誒——”許知筠拉住了他的胳膊,“陛下不同臣妾們一起玩嗎?”
謝慕周聽著她這突然變了調的聲音和稱呼便覺大事不妙,他嘴角微微一抽,想抽出手:“不了。”
許知筠偷偷擰了擰他的胳膊,謝慕周暗自咬著牙,用眼神警告著她:幹什麼!
許知筠又接著用那嬌滴滴的聲音說道:“今夜除夕,臣妾們就想要陛下陪著玩。”
謝慕周心裡拔涼,微微朝她俯身來,用只有二人聽得見的聲音說:“皇后若真想要朕陪著,朕不介意今晚去坤儀宮陪你好好玩。”
許知筠面不改色,手上擰他擰得更重了。
身為天子,又不能在此時吃痛地喊出聲,否則成何體統!
謝慕周甩開手,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氣勢:“行行行,玩什麼!”
“南清姐姐教的——”賢妃笑著站起來,眨了眨眼。
“大富商!”淑妃接道。
“或是?”莊妃看向身側的德妃。
德妃清了清嗓子:“真心話——”
“大冒險——”許知筠笑著。
“朕……朕選大富商。”謝慕周不得不承認,剩下的那兩個他真的不敢玩。
為數不多的兩次,一次是在阮南清和姜隨還在時。
一次是和許知筠單獨玩。
每次都被傷得體無完膚。
而這些年,她們每年除夕用著阮南清留下的那些花樣,就能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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