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他極其果決地應著,語氣帶著幾分強硬。
抬眼來,眸底複雜地看著她這張正氣凜然又懵懂無知的臉,微微嚥了咽那抹愁緒,“你知道孩子得怎麼來嗎?”
姜無恙果斷地點點頭:“我問過父皇了的!”
“他教你這些?”謝從序向來沉穩的話音這回真抑制不住那幾分驚愕。
他們都趁他不在,在對他的綏綏做什麼?
“嗯!小玉兒說,我們大女子的孩子,就得跟我們姓!才能繼承我們的衣缽!我不太明白,我就去問父皇,父皇說她說得沒錯!”
“但是孩子成婚才能有,夫君進門了,就會有孩子,他如果帶不來,就是他的錯!”
謝從序發現了,每當在面對著姜無恙提起這些事,總能讓他在與人交涉這一事上,屢屢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他神色看似平靜,再次愁得閉上了眼。
其中具體,他如何同她細說,真細說了,那他可真成那道貌岸然禽獸不如的東西了。
他思忖著如何同她解釋。
孩子並非只要夫君帶進門就有了。
他怕隱晦地說了,她理解有誤。
又怕真說了,她真聽得懂了,以她“好學”的勁頭,會去照做。
他不敢猜也不敢賭。
謝從序沉默良久,隨後想著,那他就該換個法子同她講明這個道理:
“若是他在同你成婚之前,就同旁人有了孩子,你也會喜歡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