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淵瞪大了眼,如臨大敵地求著:“殿下……臣不會打女人。”
姜無恙眼裡的疑惑更甚,剛要開口求謝從序別讓魏珩淵去。
謝從序就率先開了口:“以魏小將軍的聰明才智與絕代風姿,想來不需要打,也可將匪寇盡數清剿。”
他目光緊緊盯著魏珩淵,半分都沒有分給別處。
魏珩淵唇瓣動了動,那張向來帶著朝氣的臉上染了幾分的無力。
他是知道謝從序的,這副神色,此事絕無商量的餘地。
再不情願,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地行禮認下:“臣遵太子殿下令。”
等魏珩淵走了,謝從序瞧見姜無恙那一雙眼睛仍依依不捨地纏在魏珩淵的背影上,不禁額角隱隱作痛。
一手將那弄得滿身泥土的人拎上,大步就往他的承明殿走。
謝從序瞧她這見異思遷速度之快,便知道她這沒開竅的腦子是根本不懂情愛之事。
完全是為了立她的公主府,才如此迫切地想找一個可靠的駙馬。
他昨夜沒睡著,仔仔細細地想過了,還是得先弄清楚她為何要一門心思往外跑。
他要走近她,便不能嚇著她。
今日沒了個魏珩淵,保不齊明日又找來個別的人。
謝從序拉著她到承明殿的這一路上,在心中做足了準備。
反覆告誡著自己不能同她動怒。
承明殿的殿門開啟,她被謝從序拉著去擦乾淨手和臉,不解地問著:“皇兄……我還沒跟阿淵哥哥好好說話,你怎麼就——”
他藏著自己真實的想法,神色也故作幾分不得已:“此事是父皇的意思。”
“魏珩淵此前在瀟州立了功,父皇對他很是看重。”他將她臉上的泥垢擦了個乾淨,拉著她在桌邊坐下,自行斟了一杯茶。
本是要給自己喝,好緩解自己此刻心裡產生的不痛快。
姜無恙還以為謝從序是給她倒的茶,見他那骨節分明的手將白玉杯端起,主動湊著腦袋過去,未等他抬手,就著他的手張嘴就去夠。
她打從回了東宮就一直在那種花,累都累死了。
還是她皇兄貼心,知道給她水喝。
謝從序眼底籠著無奈,語氣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帶著幾分陰陽怪氣:“怎麼?渴成這樣?怎不見你阿淵哥哥為你拿點水喝?”
姜無恙認真地回應著:“哎呀這是皇兄的東宮,又不是他府上,他哪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看來是懂這個道理的。
謝從序嘴角往上牽了牽,皮笑肉不笑:“哦,還知道是孤的東宮?”
“怎麼了嘛~”姜無恙不解地眨眨眼,她不知道謝從序怎麼好像又不太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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