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知道是夢,於是毫不客氣地上手一抓,剛想感嘆手感好極了,眼前的人就消失了。
身邊的人變成了裘連愈,她看著他,心裡想了許多,於是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剛戳呢,耳朵就被人拎住了。
姜無恙做賊心虛,看著此刻出現在她面前的謝從序,她閃躲著目光,耳根子發燙:“沒有誰。”
“你今日摸了裘連愈?”他追問著。
姜無恙臉更紅了,連忙反駁:“才、才沒有呢,我可不是那種人。”
他們才哪到哪,八字還沒夠一撇呢,她才不會去覬覦裘連愈的身子呢。
謝從序看著她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心裡更憋屈了,可神色卻陰沉極了。
姜無恙見他不信,著急地想解釋:“我真沒有!我就算想摸也不會去摸他呀!”
他看著身上就沒幾兩肉!
“哦?那你想摸誰?”謝從序哪怕語氣帶著嘲弄的笑意,眼裡也依舊冷著。
“我——”姜無恙一時語塞,最後紅透了臉,閉著眼睛重重反駁,“我才沒有想!”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想叫他從自己身上起來,這般居高臨下地將她圈住,壓迫感太強了,她根本不敢大喘氣。
謝從序卻反握住了她的手腕,按向了他的心口處。
他垂著眼,語氣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失落:“綏綏……”
“?!”
姜無恙驚得瞪大了眼,她看著自己掌心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隔著他薄軟的寢衣覆在他寬厚的胸口上,不爭氣地吞嚥了一口。
她張著嘴,一個“我”字都還憋不出嗓子眼。
就見謝從序抬了眼簾看向她,認真問著:“你已經有皇兄了,皇兄可比旁人差?”
姜無恙瞠目結舌,臉頰燒到她的腦袋都染著一片迷濛。
她看著謝從序,說不出話來,下意識地想把手收回,可指尖一蜷,反倒成了欲蓋彌彰一般——
他扣得太緊,她抽離不開,顯得她為了著重感受,在他身上特意抓了一把。
“我、我不是——”她解釋顯得無比蒼白。
他望著她的眼睛,認真問詢:“你想要的,只要皇兄有的,什麼不能給你?為何要去外頭摸旁人的?”
“我真的沒有摸別人。”姜無恙絕望極了。
謝從序怎麼能這麼想她!
可謝從序這副受傷的神情是怎麼回事?是怕她摸了別的男子有失體統?發現她就是個愛看美男圖的好色妹妹,對她失望了?
姜無恙心不在焉,即便掌心落在他的身上,也根本不敢用心感受。
她是很想好好摸摸看自己的皇兄是什麼樣的沒錯,可、可不知為什麼,自己心裡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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