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無恙啞言,怔怔地隨著她的目光往後看去,落在了謝從序那張不帶表情的冷峻面容上,隨後尷尬笑著朝楊素娥開口,“不是,他是我——”
“楊姨都懂的,養情郎嘛。”楊素娥笑著拍了拍姜無恙的手。
姜無恙聽得眼睛都瞪大了,耳根子微微發燙。
這叫什麼話?自己的兄長被人誤解成她的情郎?
這這這……這成何體統!
“難不成是你夫君?你不要姜相了?”楊素娥接著猜。
“不是不是——”姜無恙連忙擺著手否定,這太荒唐了,什麼跟什麼,一個她哥,一個她爹。
“那無名無分,那可不就是情郎嗎?”楊素娥斷言。
謝從序這會出聲了,唇角一勾,可話音卻透著森冷:“是,無名無分,可不就是情郎嗎?”
“你……你怎麼也跟著胡言?”姜無恙連忙回頭朝他低聲。
謝從序面不改色,同樣低聲,帶著告誡:“要分清輕重,先辦正事。”
“哎,你還別說,你這情郎眉眼和當年平西王也有那麼幾分相似呢?”楊素娥看向謝從序,發著評判。
姜無恙想攔住她無遮攔的嘴的,畢竟這樣殺頭的話可不敢講啊。
可一回頭,見謝從序毫不在意,便也就作罷了。
也確實,謝家人一脈相承的好眉眼,這骨相應當也是大差不差的好,她雖不曾見過平西王,但想必也是生得不賴。
這話謝從序不否認,畢竟平西王與他父皇,當年其實是同父同母的,此事只有極少數人知曉。
“唉,你早說你喜歡這樣的啊,你當年若是選了他,也就不用受那些罪了。我都聽說了,那洛十散,穿腸毒,得多疼啊。”楊素娥看著姜無恙眼裡滿是心疼,“但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輕易死的。”
“你看你這不是好端端地又在我面前了嗎?我已經老了,你還是這麼年少、漂亮。”
姜無恙有些聽不明白了,什麼洛十散……什麼穿腸毒?
“楊……姨?”姜無恙試著用自己母親對她的稱呼,來稱呼她,“你方才說,芙蓉巷那場大火,是怎麼一回事?”
“當年平西王帶著人來我們家中尋你,我們沒有告訴他你們的行蹤,原以為此事就這麼罷了,後來平西王也伏了法。可你賀叔一次起夜時,瞧見了那個那日跟在平西王身邊的蒙面人,帶著人在我們常平鎮徘徊,那日太熱,他摘了面罩在亭中吹風,你賀叔瞧見他的臉了,他還和一個外鄉人在說話。”
“你猜那平西王身邊的是誰?”楊素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怕被謝從序聽見,壓低了聲音對著姜無恙道:“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姜無恙不知,她說的是何人。
“裴弘?”緊接著,她聽見身後沉穩的男聲緩緩敲下定音。
楊素娥驚恐地看向謝從序,示意他小點聲:“你不要命了?”
隨後楊素娥才接著拉著姜無恙的手道:“一定是你賀叔撞破了他的秘密,他才要派人一把火燒了芙蓉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