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恙又心虛又理虧,只能衝他討好地笑:“那說出去,大家就知道這是皇兄你的狸奴,那不比我的霸氣?”
在奉承他這一塊,姜無恙做得很好。
謝從序抬了手,無奈地敲了一下姜無恙的額頭,將貓塞回了她的懷裡:“本就是要給你的,那便是你的。”
姜無恙眼底難掩欣喜。
可一想到自己日後要離開東宮,她又有幾分免不了的低落:“那……是不是我去哪裡,就能帶到哪裡?”
“你想去哪裡?”謝從序緊接著問,目光帶著探究。
姜無恙知道他不愛聽見她說離宮之類的話,便隨口捏了一個:“我出宮的時候,帶它一塊去玩,去找綺兒姐姐,去找小玉兒。”
謝從序點了頭:“可以。它是你的,你想帶它去哪裡玩都行……至於官學,顧停疏有他的規矩,應當不會讓你們把貓帶進去。”
“皇兄真好,謝謝皇兄!”姜無恙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小傢伙,抬著一張笑得眉眼彎彎的臉就衝謝從序拍著馬屁,“你可真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哥哥。”
謝從序卻皮笑肉不笑地扯了唇角:“孤沒記錯的話,你這些時日沒少說過最討厭的就是謝從序,謝從序越來越不好諸如此類的話。”
“呸呸呸。”姜無恙一副拋之腦後的模樣,“我和皇兄,才沒有隔夜仇!”
謝從序聞言眸光一頓,他故意隱晦地問著:“什麼才能沒有隔夜仇?”
姜無恙以為他沒聽清,認真強調著:“我!和你!”
謝從序見她沒聽明白,也不急,慢悠悠地勾了唇角,眸光幽深,笑而不語。
也行。
她和他早晚是。
*
因著知道了裴家的事,姜無恙這幾日去了官學,待裴蘊竹更為熱絡了些。
許是怕她一個人待著會胡思亂想,姜無恙拿出了此前同那些公子哥里學來的戲法,還換著花樣去逗她笑。
白洛書那日人還沒入宮,就與太子的馬車擦身而過,沒見著太子,本就不悅,一來就瞧見那對著裴蘊竹格外殷勤的姜無恙,心中更為煩悶。
在她眼裡,姜無恙身後即便有皇室做倚仗,可到底是個外姓的,養在宮裡的,到了年歲一樣是要出宮嫁人的。日後太子登基,哪有空管她這個撿回來的妹妹,而後宮自然是要交給未來的皇后的。
所以在白洛書看來,姜無恙需要討好世家,日後才能在京中這股暗流裡站穩腳跟。白裴兩家不對付,姜無恙卻寧可去討好裴家也不肯討好她,便是說明姜無恙賭的是裴蘊竹能做成這個太子妃。
白洛書眼底不屑,卻暗暗絞緊了手帕,即便她父親信誓旦旦說太子一定會娶她做正妃,可……她如今連太子的面都未單獨見過,如何能知太子是何態度?
姜無恙不是察覺不到白洛書的神色,只是不想理會。
於是休息時,她帶著裴蘊竹和小玉兒去了後院的竹亭裡,同裴蘊竹分享著好看的話本子。
“這個,是我近日裡看的最好看的,分給裴姐姐你~”祝玉卿掏出一本珍藏。
姜無恙看到了書封上熟悉的繪圖,又是那冊……《榻上咬紅杏》。
她連忙伸手擋住了,紅了耳根子:“怎麼能給裴姐姐看這種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