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恙有些僵住了,一想到這人昨日荒唐的行徑,她也開始警覺:“你怎麼來了?”
“我知道你在祝侯家習武,我昨日給你的那個寶——”典。
紀宵意識到不該亂說,於是輕輕清了嗓子遮掩了過去:“咳咳,秘籍,特意來監督你昨日有沒有好好學——”
姜無恙一想到那本書,耳根子微燙。
祝玉卿眼睛一亮,連忙上前去,望著紀宵:“什麼秘籍,很厲害嗎?給我也一本我也要學!”
“好說好說……”紀宵大方地擺擺手。
一旁樹下躺著的人這時候輕嗤了一聲,卻也不說話,純發出一個聲音來膈應人。
紀宵這才注意到這兒還有個人,回頭看去,連忙掛著笑:“二皇子也在?微臣見過二皇子。”
他就是這副熱絡勁,對誰都熱絡,絲毫沒察覺此人對他有敵意。
謝從康眼睛也不睜,不情不願地開了金口:“免了。”
紀宵有些疑惑地問著:“他怎麼不太高興?”
“不用管他!”祝玉卿見謝從康這副旁人欠他幾萬兩黃金般的模樣,心裡也不痛快。
昨日馬車上,他就對她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拉拉扯扯地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她不過說了他兩句,他就悶悶不樂到了今日。
姜無恙說的果然沒錯,這群皇子們,一個比一個小心眼!
謝從康越是不喜歡紀宵,祝玉卿偏要和紀宵在一塊。
於是她笑著拉住紀宵的胳膊,招呼著他到樹下坐著:“紀侯日後想來我家玩,直接走大門就是了,可不要再爬牆了。”
突然用這一副嬌滴滴的語氣說話,莫說姜無恙不習慣了,便是不遠處走來的祝司年也彷彿見了鬼,當即警惕地瞪大了眼。
目光在紀宵和祝玉卿之間來回掃了掃。
心想大事不妙,有人來家裡挖牆角了!
謝從康這才掀開了一點眼簾來,盯著那邊朝著紀宵溫柔細語的祝玉卿,隨後不屑地又嗤笑了一聲。
“可以嗎?我可以天天來?”紀宵聞言,眼裡一亮,也想找個地方玩,既然祝侯家離他家那般近,還天天這麼熱鬧,來此處也不是不可以。
祝司年剛要開口拒絕,祝玉卿便果斷點了頭:“自然,不然二皇子在我家習武,只有他一個男子,他很不習慣的。對吧二殿下?”
說罷,她還故意看向謝從康。
姜無恙心裡犯嘀咕,想著這二人戰火一觸即發,不會打起來吧。
謝從康這才睜開眼,他目光深沉地落在祝玉卿身上,臉上掛著大度的笑,語氣卻有幾分咬牙切齒:“都說紀侯少年英才,本宮此前便想領教領教。”
祝玉卿在心裡翻白眼,領教個毛啊,你才習武幾天。
本以為謝從康能用這般篤定的語氣,那該是怎樣的一場腥風血雨,姜無恙不禁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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