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宮人將那道烤羊肉送上了桌,姜無恙才美滋滋地吃起飯來。
姜無恙想著謝從序近日那麼忙,今日還去給她烤了羊腿,她畢竟是一個有點良心的人,也不能薄待他。
於是今日給他夾菜夾得格外殷勤。
若只是夾夾菜倒也沒什麼,但她竟然還破天荒地幫他挑了魚刺。
謝從序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看著她笑眯眯地把剝好的蝦放到他的碟子裡時,他目光帶著些許疑惑與探究:“綏綏今日這般乖巧……”
“皇兄你這話說的!”姜無恙佯裝生氣,“我每日都很乖。”
她捻起自己放在桌邊那浸了水的帕子,仔仔細細地將自己手指上的湯水擦得乾淨後,這才拿了筷子吃著自己的飯。
謝從序見她這副故作嬌氣的樣子,眼底失了笑。
他對她的話將信將疑,但也只能無奈接受。
直到聽見耳邊那道輕飄飄的聲音狀似無意地提起:“我晚點要出宮一下。”
“不可。”謝從序聞言,神色當即嚴肅了幾分,“近日宮外不太平,老二老三老四的事,你也清楚。綏綏只能乖乖在宮裡待著。”
“啊?”姜無恙啃著那一塊為她留著的帶著腿骨的羊腿肉,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愣愣地望向謝從序,“他們……要連我也一起殺嗎?”
她還以為,刺客只衝她的皇兄們來呢。
衝她做什麼?殺她能有啥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