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序眼裡的情動藏都藏不住,抱著人的手背都露了青筋,他盡力想剋制著自己往下一步的衝動。
只能將人扣在懷裡,極力地去掩飾著。
“浸在水裡很難受,我要出去!”姜無恙小臉不滿地皺成一團,又掙扎了兩下。
此時她坐在他懷裡,也不知是池水太熱還是他身上太熱,姜無恙覺得謝從序的身子燙得厲害。
“你……你都泡水裡那麼久了,你身子很燙。”姜無恙不知緣由,說的話也是無遮無攔。
謝從序艱難扯起一抹笑,按在她腰上的手扣得更緊:“那綏綏就該老實一些,不許亂動。否則,孤的身子只會更燙,綏綏就得浸在水裡更久。”
姜無恙沒聽明白,但能聽出來他的聲音是有些低啞的,像是盡力忍著什麼。
“你不舒服啊?”她從他肩頭上抬起頭來,認真問著。
謝從序神色隱晦,沉默不語。
她再次要起身,一臉著急:“我就說你頂著大太陽,會中暑的。我讓人去請太醫。”
“不用,沒中暑。”謝從序低低地應了一句。
他根本捨不得放她走,只能將人強行按在懷裡,無聲嘆了口氣,他掌心扣著她的肩,將下頜擱在了她的肩頭,靠意志力一點點去平息著自己體內生出的那些惡劣的慾望。
姜無恙聽得出他是難受的,雖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地任他重重的身子靠在身上,也不敢再亂動了。
她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又怕說出來,他又要生氣。
姜無恙在心裡犯著嘀咕。
可耐不住她實在好奇:“皇兄,你那個——”
謝從序聽著她這個開口的語氣,就知道應當沒什麼好事,卻還是耐心等著她的下文。
“那桃木劍,就、就怎麼沐浴也要帶著啊?”姜無恙謹慎地問著,她覺得怪怪的。
中邪了承認了也沒什麼不好吧?
何必瞞著她?她又不會因此疏遠他。
謝從序這回沐浴是有穿中褲的,不然他也不會昏頭到這個地步將人直接拽下來徹底赤誠相待。
但聽到這個問題時,他還是免不了暗自咬了牙。
見他不說話,姜無恙一本正經地開導他:“你不要因此自卑……中邪了也沒事的,我、我會幫你瞞著不告訴別人的,我們找道士看一看就好了,你要是不放心,我有學畫符,之前給你貼了不就好很多了嗎?”
“沒什麼的,我不會怕你把邪祟傳給我的,我幫你一起。”
謝從序從她肩上抬起頭,對上這張誠摯而懵懂無知的臉,心裡無奈到極致的同時,也覺得自己當真是該死。
他不知如何同她解釋。
直到這傢伙極其為他著想,好心地伸手往下:“晚些我就讓辭微去請高人來幫你,你這個桃木劍,不要總帶在身上,萬一傷著自己就不好了,我給你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