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考慮。
劉明轉身往外走的時候，注意到二樓樓梯口站著一個人。
沈嶽。
他靠在樓梯扶手上，手裡端著那個永遠涼著的茶杯，看著樓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
沈嶽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麼情緒。但他看劉明的眼神，和昨天不太一樣了。
昨天是審視。今天——是一種介於和之間的東西。
劉明衝他尷尬地笑了笑，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協會大門。
——
當天晚上。
劉明坐在鋪子後院，一邊讓江竹幫他處理傷口，一邊在腦海裡覆盤今天的行動。
今天的表演怎麼樣？江竹一邊給他的傷口上藥一邊問。
還可以。劉明倒吸一口涼氣——藥水蟄得疼，灰鬃狼那一爪子下手重了點。
你不用真讓自己受傷吧？
受傷才真實。劉明說，沈嶽是老手，他能分辨什麼是演的什麼是真的。我的炮臺被拍飛、地雷沒造成傷害、被追著喊救命——這些如果都是演的，他遲早會看出來。所以必須是真的。
那你什麼時候用真本事打那隻狼？
沒有。我全程沒用真實實力。劉明說，炮臺是用偽裝面板的屬性部署的，威力本來就那麼弱。地雷也是。我控制了輸出，讓它們符合195——不對，200屬性機械師的正常水平。
江竹沉默了一會兒。你把自己弄成這樣，就為了讓他覺得你是廢物。
你本來就是廢物啊——在你自己的偽裝面板上。
劉明被她說得一愣，然後笑了。有道理。我只是在讓現實和麵板對上號。
江竹把紗布繫好，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行了，養兩天就好了。
謝謝。
劉明。
你一定要這麼苟嗎？
劉明看著她，認真想了一下。
江竹嘆了口氣。她早就知道會得到這個答案。
——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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