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點了點頭，後勤好。安全。
劉明看了他一眼。您有什麼要說的？
陳老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像是欣賞，像是擔憂，又像是在回憶什麼。
你知道為什麼獵人打鳥，總是打最前面那隻嗎？陳老問。
因為最前面的最顯眼。
對。槍打出頭鳥。陳老說，但你知道為什麼有的鳥能活到最後嗎？
劉明沒有回答。
因為它們飛到了槍打不到的高度。陳老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
劉明。
秘境裡——別飛太高。還不是時候。
——
劉明站在走廊上，看著陳老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槍打出頭鳥，但鳥也有飛到槍打不到的高度的時候。
這句話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苟著沒錯。槍打出頭鳥——別暴露，別冒頭，別讓人注意到你。這是他一直在做的事。
第二層：苟不是目的，是手段。鳥最終要飛到槍打不到的高度——也就是說，終有一天，他要強大到不需要再苟。到那時，即使暴露了也沒人能動他。
但現在還不是那個時候。
陳老說得對。60級。在學院裡也許是無敵的，但放到整個蔚藍星——遠遠不夠。烽火城的前線有85級以上的BOSS。降臨之門裡有神級存在。他父親的封印在衰減。
他還需要更強。更強。強到能飛到槍打不到的高度。
但那是以後的事。
明天——他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進秘境。摸魚。搜刮。出來。
不暴露。不冒頭。不飛太高。
苟道。
——
晚上。宿舍。
周毅躺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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