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天。
支援期還剩五天。
但劉明感覺——可能撐不到五天了。
因為前線出大事了。
清晨，方巖緊急召集所有連隊長。訊息很快傳到後勤連：烽火城正面防線第一道防禦工事被突破。
不是因為兵力不足。是因為魔獸變了。
它們的進攻方式變了。方巖在簡報會上說，聲音像咬碎的玻璃碴，過去是分散衝擊，消耗我們的彈藥。但從昨天開始，魔獸群開始集中兵力攻擊一點。不是蠻衝——它們在用戰術。
先用低階魔獸消耗炮臺能量，然後用精英怪集中突破一點，一旦突破就湧入後方。這是標準的攻城戰術。
魔獸不會戰術。一個軍官說。
但它們在用。方巖的眼睛佈滿血絲，情報部門確認——獸潮中存在指揮者。至少一隻，等級未知，位置未知。它在遠端操控魔獸群的進攻節奏。
指揮者。
劉明在帳篷角落裡聽到這個詞，心裡一沉。
江竹之前就提過這個詞。現在被確認了。
這不是普通的獸潮。這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進攻。
從今天起，支援編隊進入一級戰備。所有人員——包括後勤連——隨時準備應對防線被突破的情況。方巖掃了一眼全場，如果防線被突破，所有人退入烽火城內城防禦。在那之前，盡一切可能阻擊。
——
當天下午。
聯邦軍組織了一次反衝擊，試圖把突破第一道防線的魔獸群推回去。
反衝擊失敗了。
不是因為聯邦軍不夠強。而是魔獸群的反應速度太快了——反衝擊部隊剛出動，魔獸群就調整了部署，用精銳力量包抄了反衝擊部隊的側翼。
有指揮者。確實有指揮者。
它在看。在判斷。在調整。
聯邦軍的一切戰術動作都在它的掌握之中。
反衝擊部隊被迫撤退，又損失了四十多人。
——
當晚。
劉明在維修帳篷裡修裝備，腦子裡在轉。
指揮者。遠端操控。戰術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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