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天樞城的路上，劉明和江竹走在一起。
傳送陣只能把人送到最近的中轉城市，從那裡到天樞城還有兩天的路程。趙鐵柱跟他們同行——他最終決定回學院繼續修煉，方代表批准了他的申請。
三個人走在荒原上。天很高，風很乾。北方的硝煙已經散了，地平線上只剩下灰濛濛的一片。
趙鐵柱走在最前面，扛著大刀，步伐很大。
回去得好好練練。這次在前線雖然殺了BOSS，但也暴露了一個問題——我的等級太低了。六十四級，碰到七十級以上的精英怪就得拼命。
你打算怎麼練？劉明問。
學院有排位賽和秘境，應該夠我升幾級。趙鐵柱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呢？你的機械師等級也該升升了吧？四十六級，太丟人了。
我慢慢來。
趙鐵柱嗤了一聲：你一直都是慢慢來。
——
晚上紮營的時候，趙鐵柱先睡了。
劉明和江竹坐在篝火旁邊。
你現在的真實等級多少了？江竹壓低聲音。
八十。
北境之戰收穫不小。
還行。劉明說，BOSS的經驗加上戰場上的擊殺，升了八級。積分賺了四千多。
距離三轉還有五級。
嗯。回到天樞城之後，我需要找地方刷級。學院的秘境這學期已經關閉了，得想別的辦法。
江竹想了想：學院圖書館裡有一些關於天樞城地下結構的資料。你看過嗎？
沒有。什麼資料？
天樞城建城的時候，地基下方發現過一片遠古遺蹟。據說是《寰宇》遊戲時代的伺服器遺址——就是遊戲降臨之前，執行《寰宇》那款遊戲的伺服器機房。
劉明停下了撥弄篝火的手。
伺服器遺址？
嗯。資料說遺址裡儲存著一些舊時代的資料和裝置，被聯邦封鎖了。但遺址的入口在學院地下——學院建在上面就是為了監控。
劉明沉默了一會兒。
《寰宇》遊戲的伺服器遺址。
他在第二卷的轉職祭壇壁畫上看到過——降臨之門是連線遊戲世界和現實世界的通道。如果伺服器遺址裡儲存著遊戲降臨時的原始資料，那裡也許有關於降臨之門的更多資訊。
甚至……可能有第三次轉職的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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