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沒說話。江竹的手也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包紮。
不過比城北一段好多了。趙鐵柱說，一段的連長前天陣亡了。魔獸突破防線，他殿後掩護撤退。人沒回來。
他說得語氣平淡。不是冷漠——是習慣了。
在烽火城待久了，死亡就變成了日常。
——
對了。趙鐵柱突然看向劉明，你在維修連還行吧？
還行。
沒被人欺負吧？
沒有。
那就好。趙鐵柱放心了，你一個機械師，在後勤待著最安全。別想不開往前線跑。前線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劉明點頭：放心，我惜命。
趙鐵柱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
走了，晚上還有任務。竹竹，謝了。他晃了晃重新包紮好的手臂。
注意安全。江竹說。
放心。趙鐵柱大步走了。
——
他走後，劉明和江竹沉默了一會兒。
八個。江竹輕聲說。
我們能做什麼嗎？
劉明看著趙鐵柱消失的方向。
在做。他說。
夜獵就是他能做的。每殺一隻城外的魔獸，前線的壓力就少一分。雖然他殺的那些魔獸和獸潮的總量比起來微不足道，但至少——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戰鬥。
只是沒人知道。
繼續。劉明說，該幹嘛幹嘛。
——
晚上，劉明照例翻窗出去。
今晚他擴大了獵殺範圍——往北推進到了十三公里處。
十三公里是安全區和交戰區的邊界。再往北就是高危區域，魔獸等級87+，偶爾出現90級以上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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