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幾個人走過去，低聲交談。衛兵轉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秒。
劉明的手指一彈。竊聽蟲從他的指縫中飛出，貼著牆根溜了出去，鑽進了走廊踢腳線的一道縫隙裡。
整個過程不到半秒。衛兵轉回頭來的時候，劉明還在蹲著檢查配電櫃。
好了。供電模組有個接觸點鬆了，緊一下就行。
那就緊。
劉明緊了緊螺絲。站起來。
修好了。
——
回到二樓通訊室，他花了十分鐘把三號機的剩餘問題處理完。然後跟技術兵打了個招呼，離開了指揮部。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一個52級機械師去修了個通訊裝置，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沒人注意到少了一隻蟲子。
——
C區宿舍。晚上九點。
劉明關上門，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銅片——竊聽蟲的接收器。
他按下接收器側面的按鈕。
——
【六苟系統·竊聽蟲啟用】
【位置：城防指揮部三樓走廊】
【剩餘時間：52分鐘】
【訊號強度：良好】
——
滋滋的電流聲後，聲音傳了過來。
腳步聲。門開關的聲音。椅子拖動的聲音。
然後是人聲。
……人都到齊了？
一個低沉的男聲。不年輕，帶著一種長期發號施令養成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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